我為黑暗,當鎮壓萬界敵!
金陵城外
一處偏僻的農家樂
在這個點本應該關門歇息的大院此刻卻被一群身穿正裝的男人占領了。
院外停了數輛黑色商務車、若有認識的人在此定會震驚無比、因為這些車很明顯被改裝過、都是防彈車……
院外足有十幾人在四周站立、他們戴著耳機、手一直按在腰間、神色平靜的警戒周圍、院內同樣有數人警戒,時不時的小聲彙報著什麼。
而這些人如此陣仗隻是為了一人而已、準確的說是此刻正在房間內和另一人交談的那一人………
“淵海兄、我這一次可是把全部堵在你的身上了”
古色古香的小房間內、餐桌上隻坐了兩個人。
一人身穿夾克裝、戴著眼鏡、他國字臉、五官棱角分明、雙眸深邃、整個人氣度非凡、透露著濃濃的上位者氣息。
他嘴角含笑、抬起手中的酒杯示意坐在對麵的夏淵海。
望著這個隻有五十歲就已經幾乎站在權力巔峰的男人,夏淵海同樣舉起了酒杯。
“這一次我可是花了很大的代價才說動了那幾個老家夥同意、如果這一次能徹底鏟除那幾個大家族、那麼我就可以再往前走一步、嗬嗬、夏兄、屆時老弟可不會忘了你”
“但如果失敗、嗬嗬、咱們兄弟兩個隻能下輩子再做兄弟了……”
武勳尚意味深長的開口、語氣平淡至極、但他說出的話卻石破天驚。
夏淵海聞言內心一震,他沒想到這武勳尚居然如此敢賭!於是語氣凝重的開口
“賢弟放心、這一次、我可以說有十成把握!”
“哦?既然有夏兄這句話、那麼我就放心了、不枉這些年來國家刻意的照顧、沒想到啊!你真的續路成功了、有時間定要看看你那夏臨侄子、這麼驚豔的人物、等一切塵埃落定、一定要好好嘉獎他!”
“嗬嗬、我那侄子生性孤僻、恐怕到時會讓賢弟失望了”
“哈哈!夏兄你是怕我卸磨殺驢吧?放心、我可以跟你保證、絕對不會”
“我不是怕你卸磨殺驢、我是怕那個神仙恢複修為後把我們殺光………”夏淵海表麵不顯、內心苦笑。
一語說罷、武勳尚話鋒一轉、語氣稍冷繼續的開口。
“要知道如今天下局勢緊張、說不得哪天戰爭就要到來、而這些所謂的煉氣師家族如一顆顆毒瘤般紮在我華夏大地上汲取營養!鏟除這些個毒瘤以防關鍵時刻他們會生亂、是迫在眉睫的事!”
“若不是因為這些家族根深蒂固、勢力龐大、強行進攻反而會引起社會動蕩的原因、我們早就動手了!”
“他們明裡暗裡做的那些破事真以為國家不知道嗎?嗬嗬”
說到這裡、武勳尚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他所接觸的情報事物自然不是其他人可比,故而他也是最不滿這些家族的人。
所以說夏兄真的不必擔憂賢侄未來的安危。
“於公!夏臨賢侄若是一己之力就能鏟除他們、那麼就是他就是國家的大功臣!”
“於私、他若是能完成這一切、那麼對於我而言、我的政績就能壓倒所有競爭者……”
夏淵海聽完之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隨後開口道
“賢弟放心!隻需要靜等好消息就行!!”
“好!”
武勳尚同樣一飲而儘杯中酒開口道
“讓夏臨賢侄放開手腳做!後麵我已經都安排好了!”
………………
已經清晨了。
幾乎一夜沒睡查遍了整個康英集團方圓四周監控的高陽隻是剛剛合眼。就被一陣刺耳至極的手機鈴聲吵醒。
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看清來電人信息的時候他疑惑了片刻、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高……高陽……嗚嗚嗚、老宋!老宋他消失了………”
聽到吳麗萱哭泣的聲音、高陽猛的站起身子、他心裡生出了濃濃的不安感、於是他一邊穿起外套往外走一邊安慰手機對麵的女人。
“彆著急!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