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張玉床之上各自躺著一人。
左邊玉床上是一赤裸著上半身的男子、他身材修長、麵容俊朗、此刻一雙瞳孔死死盯著上方的石壁、眼神中滿是恥辱、和仇恨……
很明顯、男子被下了大禁製、以致於他連眼皮都無法眨一下。隻能用眼神來宣泄著自己此刻的心情。
右邊玉床上則是一嬌軀赤裸、蓋著白色薄被的女子、她五官精致、白皙的麵容絕美、此刻側頭用一雙大眼望著左邊玉床上的男子、開口說著些什麼。
和連眼皮都無法眨一下的男子比起來。女子明顯活動自如。
“葉凕哥哥、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這都是家族內的決定,我、我答應你、就算你變成了一個廢人、我也不嫌棄你、我還是會和你在一起、我們還做夫妻、好嗎?”
說到這裡、女子的一雙大眼流出淚水、神色中滿是心疼。
“葉凕哥哥、你應該恨我吧、你放心、等一切結束後、我隨你處置……”
“到時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但是現在、葉凕哥哥、你將自己的內心放空、要恨、要怨、也等到一切結束。不然等下抽離你體內的道胎時、這些情緒隻會對你的傷害更大……”
躺在玉床的男子聽著一旁自己曾最信任,最深愛的女人所說的話語。
他隻是望著上方的石壁、眼神中的仇恨、恥辱、以及自嘲、更加濃鬱了……
就在這時。
坐在大殿四周的強者當中有人開口了。
“準備的差不多了吧”
“嗯、差不多了、開始吧”
“嗬嗬、老夫還是第一次見抽離仙體、今日倒是長見識了”
“大家屏氣凝神、等下道胎抽離時還需我等一同出手禁錮它、即便隻有輪轉境、卻也不可大意”
“嗯、此言有理、仙體何等奇妙、更何況還是先天道胎仙體,族長放心、我等自會竭儘全力。”
“上官家族一飛衝天之時、便從今日開始!”
葉凕靜靜的聽著四周上官家強者們的言語、內心深處充滿了濃濃的憤怒和怨恨。
“我恨!我好恨!!為什麼!!我恨啊!!”
“對不起父親!!對不起妹妹!!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都是我的錯”
“父親你曾說過、區區上官家、螻蟻一般的家族怎麼會配得上我、我是未來會在夜族閃耀的強者、未來甚至是可以為仙祖衝鋒陷陣的人……”
“嗬嗬、都是孩兒咎由自取、淪落到如今這個局麵”
“孩兒當時不聽您的話、被這心如蛇蠍的女人蒙蔽了雙眼、為了追求自己所謂的幸福、導致如今被人做為案板上的魚肉、隨意擺弄”
“對不起父親、孩兒錯了、如此恥辱的死法、我不配做為您的孩子”
“更不配留著夜族的血……”
想到此處、一滴淚水緩緩從葉凕的眼角滑落……
“唉!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年輕人、看開點、這就是你的命。”
“你放心、如果你不死、我上官家會好好照料你的後半生……”
站在葉凕身旁的是一個蒼老駝背的老人,他便是上官家族中的老祖、仙帝一轉修為的上官頡。
也是這一次從葉凕體內剝離先天道胎的動手之人。
一言說罷。便見上官頡蒼老的手指宛如利刃般朝著躺在玉床上的葉凕眉心點去。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葉凕的眉心時、卻頓住了。
因為他的眼角餘光突然發現自己原本空無一人的身旁。
不知何時起多出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