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黑暗,當鎮壓萬界敵!
這是上官秋月無法想象的一個場景。
她也殺過人、也曾親眼見到過一些慘烈景象、但和現在自己所看到的對比、那些算得了什麼?
噬魂魔此刻就宛如一個孩童在吃著凡俗界的脆餅般、細致無比啃食著眼神中充滿痛苦的上官頡。
“嘎吱、嘎吱”
骨頭血肉碎裂的聲音和它喉嚨吞咽的聲音融合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明的樂曲。
眼見此幕的上官秋月胃中翻江倒海、不知是因為惡心還是恐懼。此刻的她美眸不停流出眼淚、臉下的被褥已經被完全打濕。
“晚輩夜凕、見過大人……”
恢複自由的夜凕從床上翻身下來跪在了夜無狂的身後,雙目流淚、聲音顫抖的恭聲開口。
“起來吧。”夜無狂並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吩咐夜凕起身。
聞言起身的夜凕並沒有去看上官秋月一眼、就這麼赤裸著上半身站立在夜無狂的身後。
“喜歡女人可以、但若是對一個女人放下了你內心所有的秘密和戒備、那麼你即便天賦異稟、未來依舊是個廢物。”
“經曆過此事、我不希望你身上以後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聽聞夜無狂的話語、夜凕再一次跪下語氣堅決至極開口
“晚輩夜凕、謹記大人今日教誨、未來絕不再犯!”
夜無狂見此也沒再說些什麼、望著被吃的隻剩下一顆頭顱的上官頡、隨後伸出右手。
“啪!”
夜凕隻聽一個響指回響在這個大殿中、下一刻、他的瞳孔便是猛然一縮!
隻見原本空曠的大殿,此刻卻被上官家的全部族人占滿了。
這些人有老有少、有婦孺也有孩童,有修士、也有還未踏入修煉路的普通人……
三百六十一人、這是上官家所有的族人、而他們此刻全部宛如木雕般保持著或坐、或站、或躺、或走的姿勢。
隻有眼神內充滿的恐懼還在訴說著他們能看到麵前的這一切。
此時被吃的隻剩下半張臉的上官頡還未失去意識、他僅剩的一隻眼中充滿了怨毒和絕望,因為他清楚。
上官家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噬魂魔顧名思義主吃神魂、副吃肉身、被它吞下的神魂會待在它的肚子中、被它慢慢消化,這段時間會很長、會很折磨。”
“在亂魔紀元時,這些東西曾經危害過萬界不短時間。直到後來它們被鏟滅後、就有人悄悄養了那麼幾隻玩一玩。”
“這一隻是我以前偶爾自其他人手中得來的。”
看著吃完上官頡、嗦了嗦自己滿是臟汙血水手指的噬魂魔、夜無狂似是在跟身旁的這個晚輩講解。
夜凕聞言震驚至極。
“噬魂魔!是傳說中萬界中修士煉製魂幡的最初雛形?”
夜無狂聞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