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黑暗,當鎮壓萬界敵!
幾人心中雖然如此想著、但麵上卻絲毫不顯。
就仿佛什麼都沒聽見一般。
開玩笑。這麼一個恐怖的狐狸老頭給你講它的傷心事、你無論展露出任何情緒都是不明智的選擇。
所以麵對這種喜怒無常的大佬、駱北安幾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當作沒聽到。
自顧自說著話的獄犰並不在意身後沒有人回應它、就仿佛他是在和空氣對話一般。
“所以啊、人族這種生靈從古至今都沒變過……”
“你們想的多、想要的也多、甚至七情六欲都比其他種族要強太多……”
“當年。我暗中為那個年輕人布置的手段還沒來得及用在他身上、他就離去了。這是我此生最後悔的事。”
“嗬嗬嗬嗬。”
講到此處、前方的狐狸老者突然出聲怪笑了起來。
“當年那個家夥留下專供人族離去的陣法你們其實了解的並不多。”
“你們以為隻是一個傳送陣和一個口頭上的承諾就使得我放過了禍害我唯一女兒的凶手嗎?”
“嗬嗬嗬嗬,當然不是了。所謂的承諾在我的眼裡和屁沒什麼兩樣。”
之所以曆代神城都不會殺害人族、是因為當年的那個人在神城中留下了一些手段、那個手段是專門為了殺如我這般修為的一件仙寶。”
“隻要人族生靈在神城被殺、那麼那件仙寶便會自動蘇醒、而它在蘇醒後的第一件事。”
“就是先殺我這個一族之主。”
“所以我當年沒有選擇動手、因為我也怕死……”
“嗬嗬嗬嗬。”
講到最後、狐狸老者再次發笑。
聽著這發冷的笑聲、駱北安和甄無敵的心情愈發沉重、內心的不安也愈發強烈。
聽這老者的意思、他們本應該覺得安全了才對、畢竟他們並沒有做什麼大奸大惡之事、以老者的修為和身份、斷然不會以自己的安危為代價殺了他們才對。
可是、不知為何。甄無敵死死抓住劍柄的手、握的有些發白。
“我聞到了、你們的身上有我魔獸一族的血。”
就在這時、那背對著幾人的狐狸老者猛然回頭、一雙細長而又深邃的眼睛看向了幾人。
“你們殺了兩個。”
聽聞此言、一頭紅發的甄無敵向前兩步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