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黑暗,當鎮壓萬界敵!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姬尚的話語沒有掀起軒然大波、甚至連一絲嘲笑聲都無。
靜靜俯視著自己的族人。
姬尚隻是沉默等待著、等待著有自我意識的族人出現。
等待著心有希望和不甘的族人出現。
終於。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有人上前了。
一個、兩個、五個、七個……
十六個人來到了人群最前麵、他們有男有女、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很年輕。
都和當年的自己一樣、對這個世界充滿不甘……
這些人選擇上前、那是因為他們在姬尚身上看到了不同的東西。那是他們在族人身上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希望。
姬尚明白他們的想法、也理解他們。
就如同當年的自己一般、如果當年能有一個人說可以殺死妖魔並且願意帶他離去。
他同樣會如這些年輕人一般做出同樣的選擇、隻不過當年的他沒有選擇………
剩餘的族人見此情景並沒有阻攔什麼。
因為即將到來的遷族才是他們最為關心的事、至於這麼十幾個孤兒。誰又能在乎他們的死活?
十六個人、九男七女。
這是姬尚離開部落時代的人
而他們也是創造出永恒仙族的最初之人。
他們由姬尚帶領、遊走於各大種族的部落、尋找與他們一般,不願、不甘自己生而為食物的生靈。並且傳下修行功法。
當年的火創造了文明、讓弱小的生靈獲得了啟蒙。誕生了靈智。
如今這個被稱作修煉功法的火、則是為生靈帶來了一個質變。讓它們不再變得平凡……
而且這把火越燒越旺、越燒越廣,直至無法停歇。
觀滄海日落、觀生死更替、觀神魔大戰。
由此創造出修煉體係功法、且公之於眾的姬尚。
他的天賦、心境。可稱為從古至今隻有其一、再無其二。
從無到有、螻蟻亦可獲得扳倒巨人的力量,這種成就已經無法用任何形式來表達他的功績。
“獨身一人為萬界生靈開太平。”
這是自開天紀元以來的生靈對他的一致詮釋……
——————
獸林神城。石殿。
謝畢安雙眸疑惑看著畫麵中的情景。
這個刻在神獸之皮上、關於姬尚的文字記錄明顯對獄冕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衝擊。
否則也不會時隔如此長的歲月、這些內容還清晰無比刻印在他的血脈裡。
要知道血脈的記憶不同於神魂記憶、如普通人所謂的肌肉記憶一般、強大修士如果遇到對自己形成強大衝擊力的東西。
那麼除去自己的神魂會記住這一刻外、他們身體的一切同樣會記得這一切。
而這也是為什麼夜無狂可以通過獄冕無數代後的直係後代所留下的微薄血脈就可以反向推演當年獄冕到底看到了什麼。遇到了什麼。
這幅獸皮刻印文字的畫麵並沒有停頓很久、隨後便繼續飛速流逝起來。
而畫麵也隨之重新變得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