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黑暗,當鎮壓萬界敵!
送走夜無狂二人後。
駱北安沉默坐在床榻上望著地麵、腦海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夜無狂帶著謝畢安並未回到外宗、隻是用神魂將整個內宗掃了一遍後、便徑直朝著一個地方而去。
內宗、淩唯一的宮殿。
身為羽仙宗聖子、未來希望的淩唯一、他的宮殿安靜、奢華、防備森嚴。
巨大華麗的房間內、一身穿灰袍的青年盤膝坐在玉床上、他五官俊朗,肌膚如玉、閉目凝神下、如翩翩公子引人注目。
其人身體周圍散發著光芒、若是有人仔細去看、便會驚駭的發現這些光芒中、居然隱隱透露出各種各樣的畫麵。
有遠古奇異神獸吞吐日月、有仙人抬手間摘星摧天、有凡人老農彎腰種稻、也有童子咿呀學語……
而正在修煉的淩唯一、自然並未發現自己的房間內、不知何時起居然無聲無息出現了兩個人。
“嘖嘖、這小子的天賦不錯、居然隱隱觸摸到神凡境的門檻了、看來五百歲成就神凡的幾率很大。”謝畢安望著淩唯一開口稱讚。
夜無狂望著淩唯一片刻、然後皺了皺眉。
“怎麼、難道這小子身上沒有血玉碎片?”
謝畢安何其精明、看夜無狂如此神色、便感覺他們這一次恐怕要空手而歸了。
夜無狂並未回答他、隻是出手食指點在了淩唯一的眉心。
青年身上的光芒瞬間一滯、其表麵的奇異畫麵在此刻也化為烏有……
見此情景,謝畢安搖了搖頭。
“得、感悟的關鍵時刻被突然打斷、這下五百歲成就神凡的可能性一點都沒有了……”
十幾息後。
夜無狂收回了手指、他沉思片刻後喃喃自語。
“原來如此……”
“怎麼、有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夜無狂手中光芒一閃、憑空出現一張紙、他一邊用手指在上麵寫著什麼、一邊淡笑開口。
“淩唯一作為阮族的嫡係子孫、他的神魂記憶中、的確有不少關於阮族的線索。”
“原來當年的阮族之人、一小部分融入了羽仙宗、另外一大部分族人、則是重新組建了一個宗門。”
“那個宗門就是如今的唯劍天宮。”
“啥!唯劍天宮?就是那個臭屁小子所在的宗門?”
“嗬嗬、不錯,不過我們不用親自過去唯劍天宮了、因為我們應該很快就能見到那個人。”
“你是說、楊廷那個老家夥會集合中州的力量、所以唯劍天宮的人會自己過來?”
“不錯、我倒是應該好好感謝感謝楊廷。就送他一份禮物吧。”
夜無狂看了看自己手中寫著一行字的紙、又拿出一塊散發著神秘氣息力量的玉符。
隨後將這兩樣東西一同放在了這個房間內的桌子上。
謝畢安伸長脖子去看紙上的內容、隨後眼中頓時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你!你這!你牛啊!”
“嗬嗬、無聊的日子裡、能看一場好戲也不錯……”
夜無狂譏諷一笑、便是一步踏出帶著謝畢安消失在了房間內……
二人消失的不久後
淩唯一幽幽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