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狂點了點頭。
“不錯、歸根結底還是此子的心性太差,縱使天賦再強又如何……”
“嗬嗬、好戲落幕了、不得不說、這個結局的確精彩。”
“畢竟能為了一個背叛自己的女人而自殺的仙凡境修士、萬界之中恐怕也僅此一位……”
“你我今日也算是見證了一個奇跡。”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
夜無狂說到這、便大笑著抬腳一步邁出消失在原地。
謝畢安則是罵罵咧咧的將桌椅收起、在走之前、還朝著呆呆站立的淩唯一的身上吐了口濃痰。
“廢物!老子的始祖樹根莖、還有一株不死神藥、就因為你這種廢物輸了。”
“草!”
罵完之後、謝畢安的身影同樣在原地消失不見………
翌日清晨。
宮妙兒因為擔心淩唯一的狀態、便一大早親自熬好了靈藥來到了淩唯一的宮殿。
當她推開房門後。
“哐當!”
手中的玉碗掉落在地上。傳出清脆的聲音。
宮妙兒看著眼前的場景整個人猶如五雷轟頂般呆立當場。
片刻後、她嬌軀顫抖的走上前去。
淩唯一死了、他原本俊美的麵容此刻七竅流血、整個人的身軀破破爛爛、血水幾乎將房間內的地麵染成紅色。
宮妙兒來到淩唯一的身旁、嬌軀一軟跌坐在地上、地麵上的血水瞬間將她的雪白衣裙染紅。
“唯……一……”
宮妙兒的玉手劇烈顫抖、想要摸一下他的臉。
然而也在此時、她終於看到了淩唯一腳邊牆上寫的幾行血字。
“自斷心脈已還真情。”
“自斷修為已還宗門。”
“自斷神魂已還師尊。”
短短的三行字、令宮妙兒的心碎了、她捂住自己的心口劇烈喘息起來。
巨大的痛苦將她淹沒、淚水不停的流下。一滴一滴的和地麵的血水融合在一起。
“唯一!!我的徒兒!!”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不可置信的悲鳴聲。
淩唯一是在宮妙兒進房間前的那一刻、才自斷神魂。而就在他自斷神魂的一刹那、楊廷便瞬間感應到了。
淩唯一死了……楊廷發覺時,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然而當他再三確認後、這才發現淩唯一真的死了、他那寄予厚望、是自己唯一傳人、是羽仙宗未來宗主的弟子死了……
驚怒交加的楊廷瞬間便來到了淩唯一的宮殿外。
沒有預想中的大敵使用特殊手段潛入羽仙宗暗殺聖子的畫麵出現。
也沒有內宗長老被外敵勾結殺害聖子的畫麵出現。
有的隻是房間內那令人膽寒的血腥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