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兄……我分不清……我分不清什麼是善……什麼是惡……我也不明白……人命在她們眼中、究竟是什麼……”
駱北安雙目通紅流出眼淚、他的眼中隱隱約約看向自己側遠方那個黑色背影……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那處安置阮族血脈的地方已經有了五六十人。
然而羽仙宗卻已經死去了上千人……
老嫗眉頭緊鎖、她的內心愈發覺得不妙起來。
因為這比例太低了、如此算來、即便現場羽仙宗上萬人全部死絕、那麼也不過數百人而已。
“諾大一個阮族、怎麼可能就這麼一點人、看來阮族血脈之人不僅僅是羽仙宗內有?有點麻煩了啊……”
老嫗如此想著、目光幽幽望向了代表其他宗門勢力的人群、眼中寒光一閃。
就在這時、陸煜再次隨手一揮。
又是十幾個羽仙宗弟子瞬間來到了台上。
“不!北安!!”柳天見到駱北安出現在了台上後、頓時目眥欲裂、內心狂喊。
即便他起初收駱北安為親傳弟子是為了那個傳承、但他另一方麵又何嘗不是真心想找一個徒弟繼承自己的衣缽。
駱北安無論是心性、還是體質、都是他理想的弟子、然而他如今卻要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弟子死去……
“對不起……都是師父沒用……保護不了你……沒事……師父晚會下去陪你……”柳天老目流淚、神色悲苦。
境界的巨大差距、讓三轉仙帝的柳天和仙凡境的弟子沒什麼兩樣、都是待宰的羔羊罷了……
“哦?有意思、駱北安都上場了、老鬼、你還不出手嗎??”謝畢安見此一幕眼眸深處精光一閃、不由得微微側頭望向前方的黑色背影、嘴角緩緩勾勒出興奮的笑容。
看到謝畢安居然可以微微側頭,他後麵表情呆滯的弟子瞳孔猛然一縮!
和興奮的謝畢安不同、夜無狂看到駱北安上場並沒有絲毫反應。
就這麼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仿佛駱北安隻是一個路人。
“嗯??”謝畢安看到如一個木雕般毫無反應的夜無狂頓時一愣。“這老鬼、又在玩什麼呢??”
台上駱北安隻是最後看了一眼夜無狂的方向、內心喃喃自語。
“夜兄……對不起,我先走一步了……”
臨近死亡、駱北安的憤怒和仇恨也都消失了、他隻覺得自己終於可以離開這個令人厭惡的世界了……
陸煜麵無表情的輕輕抬手……
“等一下!!”熾舞突然的大喊聲打斷了陸煜。
老嫗閉著的雙眸聞言也是緩緩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