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子煬、子煬、萬不可如此、你怎麼能給我削水果、這傳出去該多不好。”
夜紇回過神來、見到對方居然如此低姿態、又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再加上周圍無數人都在看著他們。
他也隻好嘴角一抽伸手去製止夜子煬為他削水果。
對方都已經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如此示弱了,如果自己還沒有反應的話、豈不是顯得他這個人太目中無人、不把嫡係放在眼裡。
彆忘了他如今可不僅僅是代表他自己、也代表他身後的家族。
事到如今、夜紇和他身旁的老者雖然心有疑惑。卻不知原因在哪………
與三樓想入非非的眾人不同。
夜仙兒的內心此刻極為不安、彆人不知道夜子煬的性格,她難道還不知道嗎?
讓夜子煬去跟夜紇道歉服軟那是絕對不可能,即便他死也不可能、彆忘了不久前他還寧願舍棄自己的一切也要打夜紇。
越想越不對勁、夜仙兒便將目光看向了此刻正一臉冷笑的夜無狂。
“是他、是他跟自己弟弟說了什麼、才導致夜子煬一反常態做出這些。”
內心的不安愈發強烈、夜仙兒便準備起身去拉夜子煬回來。
然而就在這時!
“啊!”一聲慘叫襲來。
原本因為削果皮拉扯的二人此刻有一人往後退了兩步。
夜子煬一臉驚恐的看著一臉懵逼的夜紇、手指顫抖的指著他、顫聲開口
“你!你……你…我來給你道歉,示好。你居然拿刀捅我!”
夜紇一臉呆滯的看著夜子煬、而他身旁的老者也是臉色大變。
三樓的人已經徹底震驚、隨後紛紛驚的從座位上起身!
隻見夜子煬胸口插著一把小刀、正在不停的流著鮮血、一邊後退、一邊顫抖的指著夜紇。
“我!我沒有!是他自己拿刀捅的!”夜紇此刻也慌張了,瞬間大聲開口朝著四周人解釋。
然而周圍人此刻沒有一人回應他、即便是跟夜紇關係要好的族人也是一臉驚恐的往後退去。
完了啊。
這是所有人心中唯一的想法。
在淵城、敢拿刀捅嫡係之人、這是自古至今的第一例。
“夜子煬!你卑鄙無恥!你居然給我來這種下三濫的陰招!!”
反應過來的夜紇此刻身軀都氣的發抖、剛剛他看得一清二楚,自己在和夜子煬推搡間、夜子煬順勢反握刀柄、將刀插進了自己的胸口。
對方陰險無比、這種推搡間發生的事又有幾人能夠看得清、以至於現在夜紇現在亂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