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狂從來沒有看不起過姬道尋這個人、相反、他很欣賞此人。
數個紀元以來、夜無狂一人獨壓萬界、他視眾生為無物、視生靈為螻蟻、任意踐踏屠戮虐殺。
在這漫長的歲月裡、反抗者層出不窮。
而唯一能夠給夜無狂帶來一點威脅、甚至可以和他對弈的生靈。
隻有姬道尋一人而已。
如果不是當年覆滅姬族那一戰時、姬道尋救走了數位姬族嫡係子孫。
如果不是姬道尋培養出了姬天、甚至得到了原初之終。
或許今日夜無狂並不會走到這一步、或許他將徹底失去地球的記憶、依舊如當年一般的生活………
想到這、夜無狂目光幽幽的望著天際喃喃自語
“種種因果、皆因你而起、未來我便親手送你一程、為我們兩族徹底畫下一個句號……”
往後的日子裡、夜無狂繼續四處閒逛。
一次空閒時、他以天帝之力親手將夜瓊一脈的精血神魂熔煉成了一枚晶瑩剔透的血珀、讓狐天奴交給了夜古湟。
至於夜古湟是將它給自己增加壽元用、還是給夜長戈晉升九轉用、狐天奴沒有詢問他,隻是回來跟夜無狂複命時提了一嘴。
“主人、你覺得夜古湟會不會把這塊血珀交給夜長戈晉升九轉?”
正在湖邊釣魚的夜無狂聞言淡淡一笑。
“你彆忘了、當時夜古湟說的什麼。”
“當時……”
狐天奴聽到這、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夜瓊一脈剛剛覆滅、主人賞賜夜古湟時的畫麵。
想著想著、狐天奴便是眼前一亮。
“我懂了!夜古湟當時說的是“晚輩感謝仙祖”、他是自己感謝仙祖,並沒有替夜長戈感謝仙祖!”
“所以夜古湟肯定會將這枚血珀給自己增加壽元。”
“嗬嗬嗬嗬嗬。”夜無狂聞言笑了。
“你還不算太笨。”
“沒錯、百萬年的壽元、對於夜古湟而言、他很難不心動。”
狐天奴聽著夜無狂的誇獎、她嫵媚的俏臉頓時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笑容。可謂是一笑百媚生………
而就在這時、正在隨意撥動魚竿的夜無狂耳邊忽然聽到了謝畢安的聲音。
“大哥、駱北安第二世快入土了。”
“你要不要回來吃席?我給你留個上座。”
聽到這句話、夜無狂放下了手中的魚竿、緩緩站起了身。
一旁的狐天奴見此情景、還以為主人今日不想釣魚了、於是她便準備收起地上的物品。
而就在這時、夜無狂的聲音響起。
“我該離去了。”
聽到這句話、正欲有所動作的狐天奴頓時一愣。
片刻後她才將東西收回、苦笑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