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殷璃的話,謝畢安震驚之餘還有些疑惑。
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殷璃就這麼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是陰氏皇族,難道這個女人就不怕他們三個人目的不純?
想到這,謝畢安眼角餘光看向了夜無狂。
然而夜無狂的臉上毫無表情,似乎他對陰氏皇族的覆滅與否毫不在意。
見此情景,謝畢安內心不由得思索起來。
“也對。”
“這不還有一個陰皇血脈存在嗎,對於老魔而言有一個人就夠了。”
“這老魔如果把殷璃控製在手中,然後借助她的血脈之力感應整個極陰星內的陰族人,如果這樣的話,即便極陰星內的人再多,恐怕也逃不過這老魔的魔爪。那時尋找血玉碎片豈不是輕而易舉。”
“不過這女人如此毫不避諱承認自己就是陰皇血脈,恐怕也是有什麼原因。”
而就在這時,抱著穆靈的李灃難以置信的看著殷璃開口了。
“你居然是陰皇血脈的後人??不過你說的真正陰皇血脈隻有你一人是什麼意思,明明現在的定仙國裡還生活著很多的陰氏皇族啊?”
“嗬嗬。”
聽到李灃的話,殷璃隻是冷笑一聲。
“你覺得那些人是陰皇族,那就是吧,看來那些人謀權篡位還是挺成功的。”
李灃聞言啞然,繼而陷入深深的疑惑。
他聽明白了殷璃話中的意思,如今定仙國內的陰氏皇族不是真正的皇族,而真正的皇族隻剩下了麵前的這個女子一人而已。
“既然真正的陰氏皇族隻剩下了你自己,那為什麼你不隱藏起來,反而毫不避諱的向我們表明身份。”就在這時。一根筋的駱北安揣著內心的疑惑詢問殷璃。
畢竟按照正常來說,殷璃的真實身份或許會給她帶來無窮無儘的災禍。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單是聽殷璃的描述就明白她這一族肯定是被某個勢力給滅了,而且那一個勢力還代替她們這一族成為了陰皇族。
“嗬嗬。”
殷璃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隱瞞身份,我也想隱瞞身份,然而殺我一族的仇人根本不把我這個渺小的蟲子放在眼裡,他明明可以鎖定我的位置抓我,或是殺我。然而他卻並沒有這麼做。”
“你覺得他為什麼這樣呢?”
“為什麼這樣........”聽到殷璃的詢問,駱北安陷入了沉默。
“是啊,對方明明可以隨意抓走殷璃這個陰皇族的最後血脈,然而卻就這麼讓她在外麵流落。”
“對方如此做肯定不是想要放過殷璃,而是有著其它的目的。”
就在這時,夜無狂麵無表情的開口了。
“還能為什麼,用她釣魚罷了。釣那些想要幫助她反抗自己的人。”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隻不過這個可能夜無狂不會告訴眾人。
那就是殷予嫿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