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輕人帥是真的帥的。
就是有點不太會說話。
剛剛陳平安那些話雖然聽著新奇,但還是有點讓鄧麗郡有點不高興,
畢竟她成名之後,一直以來身邊聽到的全是讚美她的話。
像陳平安這樣直言不諱並且沒有臣服在她美貌之下的人。
她是真的沒見過。
而且鄧麗郡完全能看出來,陳平安那模樣可不是裝出來的。
“我吃飽了,單也已經幫你買過了,
你繼續享受美食吧,再見。”
陳平安已經不打算再跟這位糾纏下去了。
這等轉機的時間,他可不想就這麼浪費了。
自已還可以去周邊逛一下。
“啊?”
“這麼快就走了?我真的有這麼討人厭嗎?”
鄧麗郡一看陳平安竟然真準備走了,立刻站起來一臉幽怨看著他說道。
你幽怨個泡泡茶壺啊?
他陳平安又沒泡你?
還有什麼討厭不討厭的?
女人的腦回路有時候是真的太清奇了,怪不得前世的有本書裡說女人都是來自水星。
不可言說。
“沒有討厭不討厭的,你彆多想,是我還有事要走了,畢竟咱們不熟。”
陳平安淡淡說道。
“這樣嗎?”
“原來是不熟。”
“但是我覺得相遇就是緣分……”
鄧麗郡說著說著,小手就開始拽著自已的衣角,然後俏臉開始陣陣發燙,
最後還是緊緊抿了一下自已嬌豔的紅唇,
毅然朝著陳平安伸出一隻雪白纖細的手說道:
“既然上天安排我在這裡遇見你。”
“你也請了我一頓飯。”
“那麼可不可以送佛送到西,再借點錢給我,
我吃完之後也應該回下榻的酒店,
但問題是,我身上真的是一點錢都沒,總不能走回去吧?”
啊?
原來你是這樣的鄧麗郡?
陳平安聽完這個理由頓時有點哭笑不得,
然後也沒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錢包,
數了幾張美刀放在桌子上說道:
“這些錢應該夠你回去了,這次真的再見了。”
說完之後,陳平安就直接轉身離開,
沒有一點點遲疑。
鄧麗郡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美刀,一抬頭發現陳平安雙手插兜已經走遠了,
她下意識伸出手想說點什麼。
比如至少問一下對方的聯係方式,
但是一想起來剛剛陳平安說的那番自已饞他身子的事。
這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然後這麼一猶豫,陳平安已經消失在了人來人往的遊客之中。
刹那之間。
鄧麗郡突然覺得自已的心緊了一下,
一種莫名其妙且陌生的感覺湧上心頭。
仿佛有種空落落的滋味。
她也很奇怪。
為什麼才見了這個家夥一麵,
而且對方說話還不好聽。
可是自已的心中卻是波瀾起伏。
現在連腦海裡,也銘刻下了陳平安離去時那瀟灑不羈的身影,
久久揮之不去!
這!
這簡直就是離譜!
自已肯定是中邪了!
明明陳平安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平平無奇,甚至剛剛還讓鄧麗郡心中不快。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男人跟她這麼多年遇到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不一樣?
又或者是他帥氣跟氣質出眾?
啊啊啊!~
鄧麗郡搖了搖自已的腦袋。
想要把腦海裡的陳平安給晃出來。
但是好像一點用都沒。
好氣啊!
……
陳平安可不管這些。
他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跟是散心路上遇見的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陳平安逛著逛著,又不由自主來到了海邊。
看著那些漫天飛舞完全不怕人的海鷗,
露出了笑臉。
然後就聽見身邊很多遊客都在很興奮的討論什麼鄧麗郡的演唱會什麼的。
頓時有點恍然,
原來這個大明星,這次看來還真的來這裡舉辦演唱會,
聽那些遊客的談話,演唱會昨天已經結束了。
就在陳平安想著要不要也買點麵包什麼的來喂一下海鷗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又氣喘籲籲跑到了的身邊,
然後一把就摟住了自已的胳膊。
要不是聞見是一陣熟悉的體香。
陳平安早就一個肘擊就過去了。
然後他就要發現自已剛剛在大排檔見過的那個氣質少婦跟兩個戴著墨鏡的壯漢也出現在不遠處,
正虎視眈眈盯著他。
陳平安歎了一口氣說道:
“不是都說了再見。”
“你怎麼又纏上來了?”
“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十萬火急,隻有你能救我了。”
鄧麗郡雙眼含著淚花緊緊抓著陳平安的胳膊,
一副花容失色楚楚可憐哀求道。
陳平安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幾個不速之客,
然後依然一臉雲淡風輕朝著鄧麗郡說道:
“你可是大明星。”
“難道現在這個年代,就已經有跟緬北那種人渣一樣的想要綁架拐賣你了?”
鄧麗郡完全不知道陳平安在說什麼緬北之類的。
隻是拚命搖頭。
“鄧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把事情搞大,免得一會收不了場,難受的還是你自已。”
隻見那位少婦一臉冰冷說道,
語氣之中全是毫不遮掩的威脅。
還有一種赤果果的肆無忌憚。
“我……我就要鬨大!我是賣藝不賣身的!
說了隻是來開演唱會!
讓我去陪人喝酒賣笑什麼的,你答應你自已去!我死也不會去的!”
鄧麗郡抓著陳平安的胳膊仿佛找到了一種精神支柱,
朝著那幾個人吼道。
陳平安終於聽明白了,
好家夥。
早就知道貴圈真亂。
沒想到這個年代的娛樂圈就已經這麼臭了。
開個演唱會還得去陪酒。
嘖嘖嘖……
此時一個戴著墨鏡的壯漢一臉獰笑說道:
“鄧小姐,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們老板的勢力你也是清楚的,
伺候好了,你以後的星途自然更加的順風順水更上一層樓。
你要是不識抬舉,那就彆怪我們老板不講道理了,就這麼一個小白臉,你認為能護得住你嗎?真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