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棒梗這麼做了,就算他報仇了,傻柱死了,就換棒梗去牢裡蹲一輩子去。
這算什麼?
極限一換一?
不是血虧?
秦淮茹剛回過神,就要跑去阻止自已的好大兒不要做傻事。
但是人家盜聖棒梗雖然是個瘸子,
雖然胖成了球。
但是在仇恨的燃燒之下,他仿佛激活了所有的小宇宙,
跑得風馳電掣!
瞬間就消失在了中院。
秦淮茹臉都白了,自然加快速度緊緊追了出去。
賈張氏則也停下哀嚎,趴在地上扭來扭去說道:
“快來個人啊,把我扶起來,
那個小當你是死人嘛,槐花你眼瞎啊?
快點扶我上輪椅,然後把我推出去,我也要砍死傻柱這個畜生!”
嗬嗬……
就你這個瘋婆子?
砍死傻柱?
想什麼呢?
瘋狗一樣。
小當跟槐花兩姐妹對視一眼,嘴角一撇,
壓根就把地上陰暗爬行的賈張氏當成了空氣,直接兩姐妹一前一後也跑去了前院。
賈張氏抬頭一看,整個屋子隻剩下了自已,
頓時雙手猛猛拍打著地麵,
哭天喊地帶咒罵:
“造孽啊,我們賈家養了兩個該死的賠錢貨!
老娘早就知道,你們這兩個就是小白眼狼!
養不熟的!
早知道就讓我家東旭,就該把你們倆賠錢貨給打掉,
就不會有今天的不孝玩意來欺負我!東旭啊老賈誒,你們睜眼看世界!
把白眼狼都帶走吧,順便把傻柱那個畜生也一起帶下去!嗚嗚嗚……”
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一個人趴在家裡哭得撕心裂肺。
傻柱還正在前院,四處跟那些街坊四鄰們大吹法螺。
高調炫耀著自已美妙無比的香江生活。
“真的啊傻柱,難不成門外的那小汽車,真的是你買的?
我還以為你是個司機,幫哪個大老板開車呢,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一個大媽酸溜溜說道。
“我是司機?”
“這種小汽車很稀罕嗎?”
“你們啊真是一點見識都沒有,
就我在香江的時候,我出門買個菜,
開的都是國外進口的那種豪車!
就門外這種什麼垃圾車子,
我們香江那邊開出門是會被笑話死的,人家也就出租車司機才會開呢,
有錢人誰開這種車?還我是司機?大媽你是想笑死我?”
傻柱冷哼一聲,一臉嫌棄說道。
這一下許大茂頓時就又聽不下去了。
你這小子是真的能裝!
他滿臉假笑問道:
“嘖嘖嘖,真的啊?買菜都開進口豪車的傻柱。”
“真的的羨慕死我了呢,
我就不一樣了,我許大茂就連這種垃圾小汽車都買不起。
隻能抱著我的寶貝兒子心酸。
不像傻柱你生活這麼滋潤,
不但在香江賺那麼多錢,
還不用擔心孩子將來夠不夠花,反正你就一絕戶,
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我現在先幫你謀劃一下,
你這以後老了死了,這麼多錢留著也是浪費,
不如你仔細看看,我家兒子長得人家人愛花見花開,
次次考試都是滿分,
你多看幾眼,到時候給我兒子一半錢就行了,你看怎麼樣啊?哈哈哈……”
“你是真該死啊!許大茂!”
“這麼多年。”
“你這張狗嘴裡還是吐不出來象牙!”
“呸!”
傻柱聽完許大茂這番字字紮心的話,
肺都要氣炸了。
一雙眼睛都開始泛起血紅的顏色,
正所謂古人雲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他確實有心病,那就是跟易中海一樣,
不管賺多少錢,生活多滋潤,隻要一想起來自已絕戶,以後沒人養老,
傻柱就會瞬間索然無味!
覺得人間不值得。
時常在午夜的時候,也會傷心到淚流滿麵。
也會恨得牙癢癢。
他傻柱這次王者歸來四合院,在這些街坊四鄰們麵前顯擺炫耀隻是其次。
心中那藏了這麼多年的大仇。
是傻柱回來的最重要原因。
他始終堅定的認為,自已會落到絕後的下場,
其中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
那就是早就搬出去四合院的陳平安!
傻柱最恨得就是陳平安,他以前就曾經發誓,隻要自已牛批了,發達了。
那麼一定不會放過陳平安!
現在自已終於有錢了!
還搞到了香江居民的身份!
就這身份,現在放在華夏可是吃香的很呐,
而且世上無難事,有錢能使鬼推磨!
隻要有錢,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隻要能弄死陳平安全家,就算花光自已所有的錢也在所不惜。
反正許大茂有一句說的不錯。
自已賺再多錢,也沒有兒子繼承。
不如花錢買個仇人全家死絕來得痛快!
“傻柱!你這條瘋狗!斷子絕孫的畜生還敢出現?
你我老子砍不砍死你就完了!”
就在此時,
盜聖棒梗終於一瘸一拐出現在前院,
他嘴裡怒吼著,緊握著高高舉起的鋒利菜刀,
毫不猶豫朝著傻柱發起了複仇的衝鋒。
握草。
街坊四鄰們一見到這熱鬨刺激的場麵,
頓時就極其熟練的齊齊“嘩啦”一退,
給棒梗跟傻柱這對仇人,讓出了很大一塊角鬥場。
許大茂自然也連忙一手摟著自已小媳婦婁曉娥,
一手護著自已兒子許加贏,
乾脆就退到了四合院大門外,但是也不急著走,
就隔著門在那裡觀戰。
心裡真的是樂開了花,
反正不管是棒梗砍死傻柱,還是傻柱又打殘棒梗,
狗咬狗一嘴毛。
都是他喜聞樂見的結果。
傻柱猝不及防之下,就見一個胖的不成樣子還一瘸一拐的怪人,
渾身散發著臭味,
揮舞著菜刀衝上來就要砍死他。
他一開始也確實被嚇了一跳。
但是他傻柱再怎麼說也是曾經的四合院戰神。
慌了一下,
就發現對麵的這個越看越眼熟的胖瘋子,
也就是個樣子貨。
於是冷笑一聲,直接扭腰一閃就躲過了棒梗的菜刀揮砍,
然後快速從牆角拎起一根拖把,一腳踩斷拖把頭。
拿著剩下的長棍,反手就抽了過去。
眾人就聽。
“啪”的一聲響,
這根棍子就精準抽在了棒梗的手腕上,
棒梗哀嚎一聲,手上的菜刀再也拿不住,
“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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