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肯定是動用關係打聽消息去了。
當即閉目養神。
在宜城範圍內。
稱的上我助力的,隻有過江沈。
其他的各方勢力或多或少都跟我有仇。
這就是所謂的人強是非多。
英雄寂寞。
“白七爺,到新建鎮了。”
隨著鐵塔的話語。
我緩緩睜開眼睛。
路邊佇立的建築是當日吳友仁過壽的新建大酒店。
我直截了當,“趕緊去夏塘橋村。”
“好的。”
鐵塔一腳油門下去。
卡宴呼嘯而過。
十分鐘後,到了目的地。
剛進村落。
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我敏銳的意識到事情不太尋常。
等到賭場外圍數十米處。
血肉模糊的一幕令人反胃作嘔。
散落一地的殘肢斷臂,鮮血流淌把整個水泥地都染成了紅色。
“啊嘔!”
鐵塔扶著牆壁乾嘔。
我臉色蒼白的四處張望,“曹馨呢?她在哪?”
茫然的環顧四周。
映入眼簾的是被送上救護車的傷者。
不問可知。
他們都是曹屠戶的手下。
“你們是乾嘛的?”
一個警察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剛想開口解釋。
劉叔撥開人群回答道,“他們是我們小姐的朋友。”
“哦,沒事彆在這閒看。”
警察說完就離開了。
我拉著劉叔問道,“曹馨呢?曹馨在哪?”
“白七,小姐和老大在鎮子醫院,你快去吧,老大。。。怕是不行了。”
劉叔作為曹屠戶的左膀右臂。
此刻潸然淚下。
我來不及細問。
拉上鐵塔就直奔鎮醫院。
和宜城人民醫院比起來。
鎮醫院明顯小了許多。
找人也容易不少。
在急診大堂,我看到了渾身纏滿紗布的曹屠戶。
以及趴在他身上大哭的曹馨。
“怎麼回事?”
我快步上前問道。
聽到我的聲音。
原本萎靡不振的曹屠戶猛的睜開雙眼,“白七,你來了。”
“是我,曹老大,你怎麼樣?”
我話音剛落。
心裡就後悔了。
眼前的曹屠戶哪裡還有昔日的威風八麵。
他的全身上下滿是刀傷。
如果僅僅是皮外傷還不打緊。
關鍵是他腹部和胸口有兩道貫穿傷。
血液不僅染紅了床單。
透過白布,我似乎看到一截腸子都露在了外邊。
“白七,我什麼情況你也看見了,我拒絕了醫生的搶救,為的就是等你來見最後一麵,咳咳!!!”
曹屠戶咳嗽著噴出一口血。
我急忙上前扶住他的後背,“到底是誰乾的?”
“李學青,是李學青。”
曹屠戶的回答讓我愣住了。
我趕忙問道,“他?怎麼會是他?”
“他現在和吳友仁,趙德剛勾結在一起,先對我下手了,嗬嗬,白七,你能想到嗎?當初是李學青說要跟我聯合一起對付吳家和趙家,轉頭他就把槍口對準了我。”
曹屠戶的氣息消失了大半。
我看他麵色毫無血色,恐怕真的不行了,“曹老大,你放心。。。”
“白七!”
不等我說完。
曹屠戶揮手打斷。
他拉著曹馨的手放在了我的手心,“我踏入江湖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有這樣的下場,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唯一的心願就是你能照顧她,你可以做到嗎?”
“我。。。”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曹屠戶。
以及雙眼哭的紅腫的曹馨。
心裡實在是不忍。
又想到曹屠戶對我的照顧。
他甚至把宜城的房產都給了我。
當機立斷咬牙點頭答應道,“曹老大,你放心,從今以後,曹馨就是我親妹妹,隻要我活著,就一定照顧好她。”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白七,我沒有看錯你。”
曹屠戶說完認真仔細的看著曹馨。
他用儘最後的力氣說道,“女兒啊,爸爸不能陪在你身邊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活下去。”
“噗!”
曹屠戶噴出一口血箭。
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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