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江晚風電話裡沒詳細說。”
鐵塔看樣子的確不知情。
宜城人民醫院距離並不是太遠。
大約二十分鐘後。
我們來到了醫院。
按照江晚風發來的信息。
我們在住院部找到了病房。
“米朵,什麼情況?”
我剛進房間門就問道。
米朵緩緩的轉過頭。
看到是我,她眼眶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白。。。白七爺,你總算來了。”
“彆哭,怎麼回事?你傷哪裡了?”
我大踏步來到病床跟前。
仔細打量著米朵。
她的臉上滿是淤青。
胳膊上也布滿了傷痕。
因為傷心過度,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好在大體上應該無恙。
我剛放下心來。
米朵就開始嚎啕大哭,“嗚嗚!”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隻能看向了一旁的江晚風,“咋弄的?”
“唉!白七爺,這事。。。唉!”
江晚風數次欲言又止。
我也不禁納悶了。
就在這時。
米朵開口了,“白七爺,我。。。我對不起你。”
“什麼意思?你怎麼說這種傻話?”
我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米朵緊接著哽咽道,“我。。。我被他們。。。嗚嗚!”
“什麼啊?”
我還是不太明了。
鐵塔嗡聲試探道,“白七爺!米朵的意思莫不是被輪了吧?”
“瞎說八道什麼玩意?不會說話趕緊給我閉嘴。”
我怒目看向了鐵塔。
嚇的這個大個一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可是這句話卻戳中了米朵的心懷。
她哭的梨花帶雨,根本止不住了。
江晚風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會意後對鐵塔說道,“你看著米朵,我出去一下。”
“好咧!白七爺!”
和江晚風一起走到病房門口。
長廊上,我們四目相對。
我本能的想開口問詢。
江晚風恰合時宜的遞了根煙過來,“白七爺,我給你點上。”
“嗯!”
剛剛抽了兩口。
穿著白大褂的護士走了上來,“醫院不能抽煙?你們兩個乾啥呢?”
“哦哦,不好意思。”
我急忙掐滅了煙頭。
江晚風歎了口氣,“白七爺,你得有心理準備。”
“什麼亂七八糟,你跟米朵怎麼一個腔調?”
我麵露詫異的同時。
心底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踏踏!”
一名戴著眼鏡的醫生來到了病房門口。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晚風問道,“你們誰是米朵的家屬?”
“我。”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醫生問道,“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我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實事求是的說。
我跟米朵似乎並不存在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可轉念我又想到她是我曾經的夥伴。
雖然近來搭檔的少了。
這份情誼卻還在。
就像我之前說的。
我並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有血有肉,感情細膩。
話臨到嘴邊,我改了口,“她是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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