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什麼手段都能出。
但是不能傷害對方的身體。
否則跟喊打喊殺的打手有什麼區彆?
齊圖南先壞了規矩。
現在卻想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也許是知道自己沒有道理。
齊圖南話鋒一轉,“不管怎麼說,你拿到的不是黑桃a,你已經輸了,如果你要看我手上的牌,也無法改變你這局輸掉的事實。”
“是嗎?不開牌你怎麼確定你手上的就是黑桃a呢?”
我的語氣波瀾不驚。
全場所有人的精神都被我調動起來。
紛紛目不轉睛的盯著齊圖南手裡的撲克牌。
齊圖南不置可否的說道,“既然你不肯認輸,那我就讓你死心。”
就在他要把牌甩到桌上的時候。
一聲尖叫劃破寂靜。
“白七,你他媽的輸了就是輸了,在這折騰什麼勁?”
說話的人是王貴斌。
他在我背後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但我沒有回過頭。
因為我的眼睛始終落在齊圖南的手上。
我必須百分百的確定他不會再動手腳。
唐輝一把拎起王貴斌的領口,“貴斌,你瘋了?說什麼胡話?”
“我說錯了嗎?白七是什麼人?他就是個廢物,你媽的還說我是廢物,你比我還垃圾,去你媽的。”
王貴斌就跟個失心瘋一樣叫嚷著。
唐輝推了他一把,“貴斌,你咋回事?你到底哪邊的?”
“彆急,你放開他,讓他繼續說。”
過江沈朝馬寶使了個眼色。
有馬寶在場。
王貴斌不管做什麼。
都是不能傷害到我的。
“沈爺,我不知道你乾嘛非得找他這個廢物來咱們場子,我跟我師傅管的不是挺好的嗎?以前哪有這麼多事,你瞧瞧他來了以後,這檔子破事。”
王貴斌撕心裂肺的吼著。
過江沈輕笑問道,“那照你這麼說,你比白七厲害?可我聽說你方才連輸了兩局,有這回事嗎?”
“我。。。我隻不過是失手,再說了,我兩把還沒白七一把輸的多對不對?”
王貴斌不依不饒。
過江沈反問道,“聽你意思,你打算怎麼辦?”
“很簡單,把白七趕走,錫城的賭術交流會還是讓我師傅參加。”
王貴斌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過江沈聞言臉色一變,“你這些話是你想說的,還是你師傅讓你說的?”
“是。。。是我要說的,而且我說的都是事實。”
王貴斌解釋道。
過江沈冷言說道,“哼!錫城的賭術交流會?你跟你師傅哪個有本事參加?連續幾年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還好意思在這喊?”
“沈爺,我。。。”
王貴斌還想說些什麼。
過江沈直接揮手打斷,“行了,閉嘴吧,先把賭局看完再說。”
插曲終了。
齊圖南冷笑出聲,“白七啊,看來你得罪的人不少嘛!”
“嗬嗬,那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我毫不客氣的懟道。
齊圖南嘴角一抽,“希望等一下你的脾氣還能跟你的嘴一樣硬。”
“啪!”
他反手拍出了手裡的撲克牌。
刹那間。
驚呼聲此起彼伏。
“什麼?怎麼可能?我看到了什麼?”
“不會吧,這副牌有問題。”
“是啊,怎麼。。。怎麼會有兩張紅心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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