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靠這雙手怎麼出千?
指甲是非常影響手速的。
當我看到他嘴角的陰笑。
我突然察覺出一種可能。
也許他雙手的指甲不是為了出千。
而是為了對付我。。。
“嘩啦啦!”
王貴斌拋出撲克牌的瞬間。
我“噌!”的一聲躍起。
手快若閃電直奔“黑桃a”而去。
在即將抓到這張賭局關鍵牌的刹那。
“嗖!”
麵前一道殘影呼嘯而過。
和我猜想的一樣。
齊圖南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搶牌。
而是想要劃開我的手腕。
幸虧我早做了準備。
否則就這一下。
我的手筋和血管都會被割破。
到時候不僅手徹底廢了。
甚至生命都會有危險。
饒是如此。
我的手臂還是被劃了一道口子。
血水從傷口滲了出來。
來不及感受疼痛。
齊圖南的攻勢再次襲來。
這一次。
他的目標是我手裡的撲克牌。
要知道我還沒有落地。
可他卻連續發動了兩次攻擊。
速度之快可想而知。
“你想要,給你好了!”
我出人意料的把手裡的牌向他甩了出去。
齊圖南神情大駭。
他沒想到我竟然把勝利拱手讓出。
本能的調轉方向去抓那張撲克。
“噗通!”
我們兩人同時落地。
這也代表這場賭局到此結束。
身邊的紙牌如雪花般飛落。
等到最後一張塵埃落定的時候。
齊圖南開口了,“白七,不應該啊,你就這兩下子嗎?”
“嗬嗬,我要是不這樣做,是不是手被你割斷了?”
我展出時手臂的傷口。
鮮血順勢而下滴到了撲克牌上。
過江沈急忙大喊,“快給包紮一下!”
“慢著!”
潘鵬站了出來說道,“賭局還沒結束,誰也不能靠近。”
“大侄子,你。。。”
過江沈明顯不悅。
潘鵬繼續說道,“沈爺,賭局勝負未知,萬一有人出千算誰的?你說呢?”
過江沈表情為難。
他看向了我,“白七,你能行嗎?”
“沒事,沈爺,小傷而已,不在話下。”
我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過江沈聞言鬆了口氣,“那就好,賭局繼續。”
“白七,你先開還是我先開?”
齊圖南冷冷的問道。
我無所謂的聳肩說道,“隨你,誰開不都一樣嗎?”
“嗬嗬,我真沒想到你這麼怕死,把唾手可得的勝利甩給了我,你太讓我失望了!”
齊圖南的話引起一陣騷亂。
雙方人馬表情各異。
其中最開心的莫過於潘鵬。
他雙手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沈爺,不好意思了,看來這八百萬我要帶走了。”
“你。。。”
過江沈臉色變幻沒有接話茬。
唐輝可不慣著他,“姓潘的,你媽了個巴子,狂你媽的b呢?你今天能把錢帶走嗎?你他媽試試看。”
隨後他抄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來的砍刀。
“啪!”的一下砍在了賭桌的簷角。
潘鵬臉色微變,“沈爺,什麼意思?你剛剛才說贏多少都能拿走,這會就變卦了?”
“我說能拿走就能拿走,唐輝你退下!”
過江沈一揮手。
唐輝氣呼呼的向後退了一步。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結局注定的時候。
“咳咳!”
我咳嗽一聲把注意力吸引過來,“還沒開牌急什麼?賭局的結果往往出人意料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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