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恢複意識的王貴斌突然跳了出來,“白七,你他媽說誰廢物呢?”
“我說的就是你,屁用沒有就會丟人現眼,彆人做了手腳都不知道,還在這犬吠,快閉嘴吧你!”
我毫不客氣的回懟。
王貴斌本來就跟我不對付。
他跟他師傅一樣。
把我視為場子內的敵人。
我自然也不需要給他什麼好臉色看。
“白七,彆扯了,關鍵是你到底有沒有把握贏?”
唐輝把話題拉了回來。
我斬釘截鐵的說道,“能!”
“額!”
唐輝一時語塞。
但當他發現,賭場內除了我以外。
沒有任何一個明燈或者暗燈站出來的時候。
果斷選擇相信了我,“好!白七,我相信你,來人,把錢拿出來。”
我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心裡愈發好笑。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彆那麼緊張。”
“唉!白七,死活就看你的了。”
唐輝接過手下遞來的錢箱。
一股腦倒在了賭桌上。
“嘩啦啦!”
紅彤彤的現金鋪滿了整個台麵。
連帶潘鵬的錢。
此時賭桌上的錢足足有八百萬之多。
“哇!這麼多錢。”
“一把八百萬輸贏,我的天!”
“真是難得一見的賭局。”
賭徒們被眼前一幕驚訝的合不攏嘴。
我敏銳的發現。
今天是危機,也是機遇。
隻要贏了,就能給過江沈打響名聲。
換言之,整個宜城都將知道我白七的名字。
反之如果輸了。
恐怕後果也是難以預料的。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
一個老千的價值就是要贏。
輸了,那麼就表示沒有價值。
“啪啪啪!”
齊圖南邊鼓掌邊落座。
他貓頭鷹般的眼睛落在了我的身上,“小夥子,還等什麼呢?”
“嗬嗬,你好像很急嘛!”
我不緊不慢坐了下來。
齊圖南冷哼一聲,“你剛才說我動了手腳,我倒是想問問你,我哪裡動手腳了?”
“你自己什麼手法還得問我嗎?難不成你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剛剛發生的事情這會就忘了?”
我把煙灰彈在水晶煙灰缸上。
翹著二郎腿一臉倨傲。
“嗬嗬,年輕人,太囂張可不是什麼好事,你以為會兩手麻將就天下無敵了嗎?我告訴你,你還嫩著呢!”
齊圖南的冷笑發自肺腑。
我能感受到一股寒氣撲麵而來。
我朝後麵招了招手,“來給我上杯綠茶,渴死了!”
“好,白七,我親自給你上茶!”
唐輝小跑著去拎水壺。
我微眯著眼睛一言不發。
沉默片刻後。
齊圖南問道,“搞什麼?有完沒完?還玩嗎?”
“玩啊!當然,難道你連一杯茶的時間都等不起?總不會趕著去投胎了吧,哈哈哈!”
我張狂的大笑。
唐輝把茶杯遞來後也附和道,“我早就看你覺得不對勁了,皮包骨頭瞧你瘦的,我建議你出門隨身帶副棺材,彆死了沒地方安葬。”
“你。。。你們,可以,既然你們不急,那我也不急。”
齊圖南忽然擺出無所謂的架勢。
靠在椅子背上閉目養神。
我心裡一個“咯噔!”
預感到了危險的氣息。
我剛才所說的一切,以及表演的全部。
都是為了激怒齊圖南。
一個人在憤怒的時候往往會影響判斷和反應速度。
今天的這場賭局最重要的就是眼力和手速。
我原以為齊圖南會上當。
引發憤怒的同時能打亂他的心神。
現在看來。
我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我看著麵前的對手,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齊圖南比我想象的更加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