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過江沈聞言表情變的古怪。
我不管不顧追問道,“沈爺,你能告訴我嗎?我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唉!”
過江沈沉默不語。
我高聲呼喊道,“沈爺,你怎麼不說話?”
“不是沈爺不告訴你,而是告訴你了,你也報不了仇。”
司機忽然的開口令我大吃一驚。
我轉頭一看。
心裡“咯噔!”
我竟然在司機的脖子後麵看到了狼頭紋身。
錢餘曾經告訴過我。
送父親屍體回來的人就是有這樣的紋身。
我頓時一把抓住了司機的手臂,“是你,是你送我父親回來的,對不對?是不是你?”
“吱嘎!”
車身動搖西晃。
司機緊抓著方向盤。
胳膊上青筋暴起。
“白七,你瘋了?”
過江沈一把拉住了我。
而我也平靜了一些,“對不起,沈爺。。。我。。。”
“我理解,但是你太激動了,緩一緩再說吧。”
過江沈安慰道。
我點了點頭,開始沉默。
司機穩住車身後開口了,“白七,我知道你是白眸的兒子,你父親的屍體確實是我送回新建鎮的。”
我豎起耳朵傾聽。
沒有立刻提問題。
因為我知道,司機的話還沒說完。
“至於到底是誰害死你的,我想。。。”
司機說到這裡被我打斷。
我插話道,“是不是華東賭王的情婦胡玫,是不是胡玫害死了我爸爸?”
“胡玫?你居然知道胡玫?誰告訴你的?”
過江沈神情一震。
我臉色驟然變化,但我還是沒有出賣錢餘。
過江沈見我不說話,歎了口氣,“算了,我不妨告訴你,害死你爸的人不是胡玫,正好相反,胡玫還曾經試圖救你爸爸。”
“啊?那到底是誰害死我爸的?”我急切的問道。
“如果你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能夠告訴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過江沈語氣堅決。
我想都沒想回答道,“行,我答應了。”
“你。。。”
過江沈意外的看著我。
畢竟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條件是什麼就一口允諾下來。
他的嘴角浮上一絲淺笑,“你要幫我贏得賭術交流會,拿冠軍回來我就把事情全部告訴你。”
“好,我一定。”
我沒有選擇。
父親的死是繚繞在我心頭的心魔。
他淒慘的死狀再一次湧上腦海。
我看了一眼窗外。
外邊路過一處小湖。
我瞳孔猛然緊縮。
唐輝的車停在路邊。
他指揮著兩個手下在往湖裡扔麻袋。
而麻袋上還係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白七,這就是老規矩。”
過江沈習以為常的笑了笑。
我心頭一震。
“噗通!”
石頭落水的聲音震懾心扉。
距離賭術交流會還有兩個月。
可就是這兩個月。
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我幾乎不知道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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