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我是個賭徒。
也是個老千。
我沒有理由不要贏來的賭注,“按規矩辦吧。”
“什麼?”
此言一出,所有人大吃一驚。
也許在他們看來。
我會因為吳友仁的承諾退一步海闊天空。
但我要說的是,不管退到哪裡。
仇恨都不會消亡。
反而會讓對手得寸進尺。
吳友仁歎息著擺了擺手。
“叔叔!叔你救我啊!”
吳俊不論怎麼呼喊。
吳友仁都不為所動。
看的出來,吳武跟他的關係很好。
想要去救他。
可是對上父親的瞪眼,他終究還是按捺下來。
我看了一眼鐵塔。
他哈哈大笑,“吳俊,你小子也有今天。”
鐵塔轉頭看向江晚風,“喂!你過來搭把手。”
“要我怎麼做?”
江晚風沒什麼經驗。
鐵塔拎著開山刀回答,“把他給我按住了,看我把他手給剁下來。”
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
吳俊怎麼可能不掙紮?
他提著刀一躍而出,“白七,是你太狠,老子現在就砍死你。”
說時遲那時快。
吳俊如一道閃電般朝我衝了過來。
我距離他非常的近。
最關鍵的是手裡沒有武器。
情急之下向後退了一步。
可是吳俊不依不饒還是追了過來。
千鈞一發之際。
曹馨出手了。
他的刀法極快,一閃而過之下割破了吳俊的手腕。
“啪噠!”
吳俊的刀滾落在地上。
他捂著手腕痛苦不已。
鐵塔急衝衝的趕來,當頭一刀劈了下去。
“滋啦!”
這一刀從吳俊的左臉貫穿到右下巴。
緊接著去勢不減。
“鏗鏘!”
直接把他的右手自小臂處斬掉了一半。
開山刀的威力可見一斑。
“啊!”
“啊!”
吳俊撕心裂肺的慘叫震耳欲聾。
他就地打滾,鮮血淋漓。
“老弟!”
吳武衝上來把他抱在了懷裡。
吳俊的痛苦並沒有因此減少。
我甚至看到他的眼球掉在了地上。
怎一個惡心來形容。
周圍賓客退避三舍,無不反胃。
“白七,我一定要弄死你!”
吳武咬牙切齒的盯著我。
我感受到他的目光,輕輕回答,“好,我等著你。”
隨後我大手一揮。
鐵塔,江晚風等人尾隨我離開了酒店。
剛到門口。
我就看到何自在追了上來。
他攔住我的去路喊道,“白七。”
“你想乾嘛?”
我皺起眉頭。
感覺他來者不善。
沒成想何自在擺了擺手,露出笑容,“你剛才是靠在賭桌上的刹那,把我那顆骰子震歪的吧?”
“你。。。”
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事實上。
何自在猜的是對的。
我故意往賭桌上一靠。
他雖然護住了骰盅。
但裡麵卻產生了震動。
當時他的注意力都在我手臂搖晃骰子上。
這才掉以輕心讓我撿了漏。
“白七,你是好樣的,很久沒遇見你這樣的高手了,怎麼樣?我們再來一局?”
何自在是個賭癡。
這種人在老千裡麵並不少見。
他們並不計較金錢的得失。
在乎的是賭術的較量。
我正要回答。
身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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