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琪笑著抿了口酒。
我一點也不在意。
道理很簡單。
房子不可能過戶到我名下。
我在湖城一點根基也沒有。
真要把房子給我,說不準丁恒派人來鬨事什麼的。
賣不賣的出去都是兩說。
給趙琪是最好的選擇。
“對了,你們要是回宜城的話,能不能算我一個?”
江晚風語出驚人。
趙琪反問道,“江公子什麼意思?你要去宜城乾嘛?”
“啊?跟你們混啊,我覺著還是跟你們在一起有意思。”
江晚風撓了撓頭。
我立刻回絕,“千萬彆,再說我們也不是去宜城,是去新建鎮。”
“哦,那也行啊,去哪都成,白七,我跟你走一塊就行。”
江晚風臉紅脖子著粗。
我感覺他應該是喝醉了,“江公子你喝多了。”
“我可沒喝多,真當我傻嗎?白七,最後那把你換牌了,不然你哪來的五個10炸彈,是徐開聘換給你的吧?”
江晚風嘴巴挺大。
我轉頭四顧,好在時間太晚,沒什麼客人。
否則被有心人聽去,麻煩就大了。
“你彆亂說了,什麼換牌?扯犢子呢!”
我沒好氣的皺起眉頭。
江晚風卻不依不饒,“白七,你水平高我承認,可我也不差啊!”
“是嗎?昨天晚上我還以為你是個高手,沒想到就這兩下子?”
我聯想到江晚風昨晚裝的跟高人一樣。
口口聲聲喊著要跟我合作。
可到了真槍實彈的賭桌上,兩眼一瞪嗝屁了。
江晚風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白七,你是強,那我問你,你敢不敢教我。”
“我教你?教你什麼?”我問道。
“當然是賭術,你教會我,我跟你再比個高低怎麼樣?”
江晚風拍著桌子大喊。
我翻了個白眼,“你喝酒喝傻了吧?”
“就是,白七爺吃飯的看家本領能教給你?他還沒教過我好不好?”
鐵塔聽的不是滋味。
曹馨“咯咯!”的笑著,“大個子,就算隊長教你,你學的會嗎?”
“嘿嘿!你說的對,倒也是啊!”
鐵塔繼續埋頭啃豬蹄。
江晚風“噌!”的突然站了起來。
我以為他要發什麼瘋。
結果他抄起酒杯倒頭就磕,“師傅,請受徒兒一拜!”
“。。。”
我轉頭看向趙琪,“他一直都這樣嗎?沒去醫院看看精神科?”
“唉!白七,江公子這人就這樣,整天嚷著要賭遍天下無敵手,連他爸的公司都不去管,日日夜夜就想著賭。”
趙琪的話令人吃驚。
我問道,“聽說他爸是湖城的大老板,富二代這麼沉迷賭博做什麼?”
“不不不,江晚風不是沉迷賭博,他是為了他媽。”
趙琪搖了搖頭。
我詫異道,“他媽?跟他媽有什麼關係?”
“她媽早先年就是被人設局輸光了錢,那時候江家還不富裕,把貨款全輸掉以後就跳樓了,江晚風一直耿耿於懷。”
趙琪的解釋讓我意外。
我忽然想到了馬花。
女賭徒的下場出人意外的相似。
“所以他想學賭術給她媽報仇?”我又問道。
“是吧,不過那夥人早就離開湖城了,想找人報仇也是大海撈針吧。”
趙琪的話傳入我耳朵。
嵌入我心海。
某一刻。
我覺得江晚風的命運和我極其相似。
都是在茫茫人海苦尋仇人。
隻是不知道。
餘生是否能夠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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