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恒的賭癮還是占據了上風。
他咬牙說道,“玩,就玩這麼大。”
隨即又看向了我和徐開聘,“兩位怎麼講?”
我輕輕點頭,“可以。”
“白七沒問題我也沒問題,發牌吧。”
徐開聘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江晚風突然又插話喊道,“等一下,咱們不能空口說白話,我這有100萬現金,白七有60萬,你們兩個呢?”
“我肯定也準備好了,現金80萬。”
丁恒一招手。
坐在沙發上的王猛拎著蛇皮袋走了過來。
他一股腦兒的把錢倒在了桌子上。
“嗬嗬,我說丁總,你這裝錢的袋子真彆致。”
我脫口而出揶揄道。
丁恒爽朗一笑,“今天剛剛收來的房租,瞧這錢,還熱乎著呢!”
“那你呢?”
江晚風把目光放在了徐開聘身上。
徐開聘不緊不慢的掏出一張紙,“喏!就在這擺著呢?”
我們三個見到不是現錢臉色一變。
江晚風正要破口大罵。
丁恒眼疾手快的把紙片抓起看了看,“是銀行承兌,嗯,還有一個月就到兌付日期了。”
江晚風聽到這話臉色緩和下來。
還不等他開口詢問。
丁恒又說道,“金額是100萬,票子沒問題。”
“喲,沒想到啊!你在娛樂城就當個小小的經理,居然能賺這麼多錢?想必好處沒少拿吧?”
江晚風冷嘲熱諷。
徐開聘沒搭理他,反過來冷笑道,“總好過某些人屁本事沒有,吃的用的全靠他爹來的強吧。”
“你。。。”
江晚風坐了下來,“希望你的實力有你的嘴這麼硬。”
“各位老板,說完沒有?說完我可就發牌了。”
丁恒欲哭無淚。
搞這麼半天,一把牌還沒開始。
“可以,發牌吧。”江晚風點了點頭。
實際上第一把誰發牌根本無關緊要。
因為規矩鬥地主的規則。
下一輪發牌的人是地主的對家。
所以大概率不會一直是同一個人洗牌。
賭桌上,一共四個人。
包括我在內,全部都是老千。
其中徐開聘的水平深不可測。
幾乎與我旗鼓相當。
江晚風沒出過手,實力不好判斷。
最弱的應當是坐在我對麵的丁恒。
可是他到此刻還在沾沾自喜。
就他那三腳貓的兩下出千手段。
說實話。
根本不夠看。
可惜的是。
直到發牌,丁恒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反而他還認為自己是水平最高的那個。
就連昨天和他搭檔的王猛今天都被趕下了桌。
也許。
在他看來,我們三個不管是誰。
都是來給他送錢的棒槌。
往往這種時候。
當一個賭徒覺得所有人都不行的時候。
你才是場上最大的棒槌!
“三個5帶對7!”
“等一下,三個6帶對9,壓死!”
牌局正式開始。
龍爭虎鬥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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