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
老頭這一把就贏走了十幾萬。
假如他能收手不賭。
過上幾年好日子是沒跑了。
可惜的是,他太過囂張了。
而這麼張揚的賭徒。
一般來說,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你來錯地方了!”
徐開聘不動聲色的喝道。
老頭抬起頭看了一眼,揣著籌碼就朝著兌換現金的地方走,“回見了!”
“我說你來錯地方了。”
徐開聘手一揮。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攔住了老頭。
老頭立刻開始叫喊,“乾嘛?什麼意思?娛樂城不讓客人贏錢嗎?你們這是要乾什麼?”
“不,不,不,娛樂城從來都是公平的,隻是我們這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老千。”
徐開聘站了起來。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老頭。
“老千?”
“什麼?有老千?在哪?”
聞聲的賭徒紛紛舉頭四望。
就連埋頭賭局的人也好奇的打量。
“嗬嗬,在我們這出老千,你膽子可真大。”
徐開聘指著老頭大喊。
老頭緊張的哆嗦起來,嘴上卻硬的很,“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出老千了?你冤枉我,血口噴人。”
“我冤枉你?我血口噴人,你可以啊!”
徐開聘話鋒一轉,“人呢?攝像機拿過來。”
我看到先前附耳和他交談的服務員快步走了上來。
他打開攝像機按了幾下。
賭場的上方赫然升起一塊碩大的屏幕。
播放的畫麵清晰可見。
老頭換牌的動作十分生硬。
三秒的時間反複放了七八遍。
親眼看到自己出千,是極具精神衝擊力的。
老頭一屁股跌倒在地。
“嘩啦啦!”
籌碼散落一地。
徐開聘緩緩踱步來到他麵前,“你現在說說,我冤枉你了嗎?”
“我。。。我。。。救命啊!救命!”
老頭忽然撕心裂肺的大喊。
拔腿就要跑。
可惜的是。
他本身就是個老年人。
步伐自然是僵硬緩慢的。
五大三粗的保安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像是拎小雞似的把他提了起來。
“送到後麵去,按規矩辦。”
徐開聘沉眉開口。
老頭“哇!哇!”的叫著被送走了。
賭場經曆過喧囂。
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一切仿佛從未發生過。
至於老頭的下場。
也根本無人問津。
“白七,咱們這場算是誰贏?”
徐開聘來到我身邊問道。
我聳肩一笑,“我沒贏,你也沒贏,隻能算平手了。”
“嗯,你說的對,是平手。”
徐開聘的眼睛很有神。
我大手一揚說道,“時間不早,走了。”
“好。。。”
徐開聘目送我離開,突然又叫住了我,“白七。”
“怎麼?還有事?”我回過頭。
“我覺得我們還會再見的。”
徐開聘手背在身後朝我點頭。
而我也報以笑容回應,“也許吧。”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今天的娛樂城之旅到此結束。
告彆了沫沫,我走出了門口。
她說到底還是賺的,畢竟我已經事先給了她一萬的籌碼。
隻是。
令我想不到的是。
我和徐開聘。
從今以後,就像是冥冥之中被一根命運的線牽引著。
與他重逢的日子。
是這麼的迅捷。
讓我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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