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塔這話很是莫名其妙。
我反應過來後質問道,“什麼看著我?她能看住我?”
“就是,這不咋說的,我就知道你白七爺不是妻管嚴,咱走著。”
鐵塔的力氣很大。
終究還是拗不過他。
但我總覺得他這話裡有問題。
什麼叫“妻管嚴”?
我跟曹馨八竿子也打不上的關係好吧。
鐵塔說的沒錯。
他的確打聽好了地方。
而且距離也不遠。
我望著麵前霓虹燈璀璨的娛樂城。
不禁啞然。
“白七爺,看啥呢?咱們趕緊的。”
鐵塔一馬當先。
我頓時無語。
這家夥得是有多急?
“老板晚上好!”
剛走進娛樂城的大門。
眼前豁然開朗。
兩排站著清一色的短裙絲襪美女。
看她們的年紀不會超過二十。
“白七爺,這地方可以吧,質量挺好,嘿嘿!”
鐵塔的嘴角快要流出口水。
我歎了口氣,“瞧你熊樣,沒見過女人啊?”
“唉喲!白七爺,你都不知道,自從春花不在了,我都憋死了,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你說能扛得住不?”
鐵塔臉色焦急的一把摟過最近的女人。
我看他幾乎沒挑。
差不多真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了。
男人一旦餓到這種程度。
我相信就是八十歲老母豬都覺得秀色可餐。
“白七爺,你自己選啊,今天這單我請客,彆客氣啊!”
鐵塔話音剛落。
就急不可耐的拉著身邊的女人快步走進了包廂。
我見他這副腔調很是語塞。
“老板,晚上好,我叫沫沫,可以嗎?”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突兀的出現在我身邊。
我抬頭看了一眼。
之所以抬頭,是因為她個子太高了。
我本身就一米七八。
她比我還要高上半個頭。
超過一米八的女孩的確少見。
“你們這有什麼好玩的嗎?”我脫口而出。
“那可太多了,就看客人你想玩直接的還是間接的?”
沫沫笑眯眯的挽住我的胳膊。
我的手臂感受到一團溫熱,“什麼叫直接的?什麼是間接的?”
“直接的當然是咱們找個包廂,間接的嘛!我可以先給你搓搓背,按按摩,接下來嘛!嘿嘿!”
沫沫顯然是個中老手。
我當然明白一點。
娛樂場子的女孩說話不能信。
甚至壓根不能聊太多。
不出三句話肯定是父親重病,老媽癱瘓。
再加上家裡有兩個弟弟上學,嗷嗷待哺。
不得已做了這行之類的話術。
“沒有彆的玩嗎?”我追問道。
“哦?客人想玩的是什麼?”
沫沫語氣微變。
我笑著開口,“就沒有賭局玩嗎?”
“呀!客人你想玩這個呀?那我可就太熟悉了,來,我帶你去。”
沫沫頓時喜上眉梢。
滿臉笑容的攙扶著我朝娛樂城的最裡麵走去。
我知道她這麼高興的原因很簡單。
賭場的規矩是隻要帶客人來玩,就有提成。
如果帶來的賭徒輸的多了,還有額外的獎金。
這可比她接客賺的多多了。
而我也正好可以見識見識湖城。
這座遠近聞名的富饒城市,賭場的規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