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的頭上還帶著黃色的粘稠液體。
大概氣味就是從這散發出來的。
“姓戴的,你出爾反爾試試?看看走的出去嗎?”
萬宏遠氣急敗壞。
要真把賭場的錢輸光了。
他鐵定吃不了兜著走。
戴明軍也不退讓,上前一步喊道,“草!老子跟你拚了,你信不信?”
我全程旁觀兩人的爭鬥。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
我輕輕扣響桌麵,“都彆吵吵了,我就用腳搖骰盅了。”
“什麼?”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向我。
沒有人見過能用腳搖骰盅的。
自然充滿了驚奇和意外。
我來到門外脫去鞋襪子。
你還彆說,就連我自己都感覺辣眼睛。
趁著房間裡鋪設地毯,撤去賭桌的時間。
我背靠牆壁小憩。
萬宏遠忙著去準備東西。
倒是沒空管我。
“白七!”
忽然的呼喚讓我睜開了眼睛。
我冷笑一聲問道,“找我做什麼?”
“白七,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一會輸了。”
鄧秋雨目光流轉。
我反問道,“憑什麼?”
“這。。。這。。。”
鄧秋雨無語凝噎。
我說道,“你冤枉我,我還沒跟你算賬,你還有臉提要求?你倒是說說你跟誰去的新建鎮?是找的我嗎?”
“白七,其實。。。其實許大海跟我,確實是那種關係。”
鄧秋雨咬著嘴唇,顯的楚楚可憐。
實際上我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呢?”
“但是我跟他現在已經斷了,戴明軍這人挺好的,就是點子背輸多了,我算過了,隻要他這把贏了,就能把債全部還了,廠子都能贖回來。”
鄧秋雨侃侃而談。
我聽後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請問你說的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忘了?他還打了我一拳。”
“對不起,白七,是我不對,我不該隱瞞,可是。。。可是我懷了孩子,我是想跟戴明軍好好過日子的。”
鄧秋雨語出驚人。
我問道,“你這孩子到底是戴明軍的還是許大海的,你知道嗎?”
“我。。。我實話跟你說吧,不管是誰的,我都打算跟戴明軍過了,許大海不是個東西,他又找了另外一個女人。。。”
鄧秋雨越說越激動。
我聽到這裡擺了擺手,“停啊!你們這些破事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就好奇你乾嘛誣賴我?”
“我不能說是許大海,要是戴明軍知道了是他,肯定會去找許大海拚命的。”
鄧秋雨的解釋蒼白無力。
我反問道,“你就不怕他找我拚命?”
“白七,你本事大,肯定沒事的,再說還有鐵塔保護你,而且。。。而且。。。”
鄧秋雨欲言又止。
我皺起眉頭,“而且什麼?”
“而且你白七得罪了這麼多人,也不在乎再多一個戴明軍,不是嗎?”
好家夥。
我直呼好家夥。
鄧秋雨這意思是把我當成背鍋俠。
當成大棒槌了?
合著我身上虱子多不怕咬唄!
“你趕緊給我閉嘴吧,你在我這裡沒有麵子可言,跟你不熟。”
我再次閉上了眼睛。
略微睜開一絲縫隙。
正巧看到鄧秋雨咬著嘴唇忿忿離開。
她誣陷我產生最嚴重的問題是:敗壞我名聲。
還是那句話,我可還沒結婚。
“白七兄弟,準備好了。”
萬宏遠笑嘻嘻的湊了過來。
我站起身鬆了鬆筋骨,“好,看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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