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想報仇我很理解,可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能贏呢?”
萬宏遠眉頭舒展。
我看著他炯炯的眼神。
緩緩開口,“我叫白七。”
“什麼?你是白七?”
萬宏遠大驚失色。
肌肉男立刻上前擋在了他的身前。
我想到了自己名聲在外。
沒想到我的名氣已經到了如雷貫耳,讓人如臨大敵的地步。
“你來乾什麼?砸場子嗎?”
萬宏遠的驚呼引來了外圍的注意。
幾名打手破門而入。
把我圍在了中間。
我兩手一攤,“萬老板用不著這麼緊張,我真要對你圖謀不軌也不會一個人過來,鐵塔可就在隔壁呢!”
“這。。。”
萬宏遠眼珠子轉了轉問道,“你來找我到底什麼目的?”
“沒彆的,你也聽到了,戴明軍當眾打了我,我肯定要報複,而且就算咱們倆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吧。”
我的眼神沒有閃躲。
直勾勾的盯著萬宏遠。
他沉眉思索片刻後說道,“你跟趙鳳仇深似海,跟咱們趙家水火不容,我跟你交什麼朋友?笑話。”
“萬老板這話說的不對吧,我跟趙鳳是私人恩怨,談不上跟趙家有什麼冤仇,至於跟萬老板你,難道你被趙鳳壓著,連跟我交個朋友的膽量也沒有嗎?”
我的話振振有詞。
萬宏遠想了想,爽朗一笑,“白七兄弟言之有理,好,我今天就教你這個朋友。”
“萬老板果然爽快!”
我伸出手和他緊握。
忽然之間。
健身男開口了,“老板,這怎麼能行,他可是跟大少爺作對的敵人。”
“啪!”
萬宏遠反手就是一個巴掌,臉色微變,“草!你他媽是趙鳳的人還是我的人?你是要吃裡扒外嗎?”
“沒。。。沒有,我不敢。”
健身男捂著臉,大氣都不敢喘。
萬宏遠換了副笑臉看向我,“白七兄弟,你看今天這事。”
我點了點頭,“既然是兄弟,我自然責無旁貸,一會這個荷官就由我來當。”
“好,白七兄弟出馬,肯定手到擒來,我先謝過兄弟了。”
萬宏遠拱了拱手。
我笑著說道,“看我表演。”
“行,咱們走著。”
一行人打開門走向玩骰子的場。
我不經意間瞥了健身男一眼。
他雖然隻是和我短暫的眼神接觸。
但我能感受到。
他的內心充滿了憤怒。
咬牙切齒的盯著萬宏遠的背影。
像這種在道上混的人。
最看重的就是臉麵。
被當眾扇了一耳光,健身男算是丟儘了麵子。
房間內煙熏火燎。
幾十個賭徒待的地方能有什麼新鮮空氣?
“我呸!快把通風打開,還能呼吸嗎?”
萬宏遠一擺手示意手下打開門窗。
我揚起頭走向荷官的位置。
手掌輕輕的按在骰盅上。
感受著久違的熟悉,我喜過眉梢。
“買多賠多,買定離手啊!”
我大喝一聲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賭徒們見到荷官是我。
發出一陣陣議論。
“這不是剛才被戴明軍打了一拳的小夥子嗎?”
“是啊,他怎麼當起荷官來了?”
“奇了怪了,有點邪門!”
賭徒們紛紛看向萬宏遠。
隻見這位萬老板眼觀鼻,鼻觀天。
巍然不動。
眾人到現在才接受現實。
我就是新任的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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