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他媽的敢打白七爺?”
鐵塔就像一座高山。
掐著戴明軍的脖子就打。
兩三拳下去整個麵部都血肉模糊了。
“彆打了!彆打了!再打人就沒了。”
鄧秋雨哭喊著大叫。
鐵塔的胳膊被她抱住了,剛想甩開。
我就說話了,“鐵塔,等一下,看看他發什麼神經。”
“哼!算你走運!”
鐵塔放開老虎鉗一般的手。
戴明軍開始劇烈的喘息。
等他回複了一點生氣後。
我問道,“戴老板,你怎麼回事?發病了?”
“嗬嗬!老子發什麼病?你他媽什麼東西?”
戴明軍的話讓我一頭霧水。
鐵塔再次揚起拳頭,“你他媽的再罵一句試試。”
看到沙包大的拳頭。
戴明軍本能的縮了縮脖子。
“戴老板,我跟你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你這是發的哪門子脾氣?”
我還是不太理解他的舉動。
戴明軍忽然“哈哈!”大笑,“白七,你敢說你跟鄧秋雨沒點關係?她沒跟你上過床?”
“什麼亂七八糟?”
我大吃一驚。
戴明軍繼續說道,“剛才上樓梯我就看你們兩個有問題,眉來眼去的當我不知道,在這跟我裝什麼玩意?”
“戴老板,我想你誤會了。”
我還想解釋。
奈何他根本不聽,“她還為了你特意去的新建鎮,你敢說沒有?”
“額!”
鄧秋雨來新建鎮是跟許大海一起。
我們那天也隻是參與了一場賭局而已。
我眼皮一番,“戴老板,希望你搞清楚再說話。”
“搞清楚?我搞什麼清楚?這個賤人那天從新建回來就不給用,剛剛和你眉來眼去我才想清楚,原來是這麼個事。”
戴明軍氣呼呼的鼓著腮幫。
我看他雙拳緊握,目不轉睛盯著我。
我感覺躺著也中槍。
聯想到鄧秋雨是和許大海一起來的新建鎮。
我不由得掃了她一眼。
鄧秋雨接觸到我的目光後神色躲閃,最後竟然嬌羞的低下了頭。
“臥槽!”
她這樣的舉動分明是做實了我和她有奸情。
果然。
戴明軍眼見這一幕,更加氣惱。
我能聽到他牙齒咬的“嘎嘣!”作響。
“算了,算了!以前的事彆說了。”
鄧秋雨抓住戴明軍的胳膊。
隻是他正在氣頭上,哪裡聽的進去,“滾你媽的,賤人,跟你的奸夫過去吧。”
“。。。”
我張口想要解釋。
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明顯我是被冤枉了。
跟鄧秋雨勾搭的人應該是許大海。
可我該怎麼解釋呢?
我什麼也沒做,倒成了背黑鍋的了。
“白七,你小子給我記住了,這事沒完!”
戴明軍瞅了鐵塔一眼。
悻悻走到牆角。
鐵塔聞言來了氣,“你跟誰沒完?有本事衝我來,他媽的給你臉了。”
隨後他展示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白七爺,彆怕,就這損色再來十個也不在話下。”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關鍵倒不是被打了一拳。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恐怕這檔子事不出明天就要傳遍十裡八鄉了。
要知道,我還沒結婚。
這事情弄的。
豈不是給我未來的幸福生活添堵嗎?
我走出房門點上一根煙。
還沒吸兩口,隱約聽見了隔壁的議論聲。
“老板,怎麼辦?”
“我不是喊你聯係許大海了嗎?他什麼時候到?”
“老板,電話我打了,許大海跟趙鳳趙大少爺去宜城了,一時半會回不來啊!”
“草!難道一直乾等著?”
聽到這番話。
我目光一閃。
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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