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拖住敵人,也給二樓準備的機會。
畢竟。
沒有人會跟一群老人一般見識。
哪怕是道上的狠人,恐怕也會感到無奈。
“白七爺,怎麼講?我們玩不玩?”
鐵塔眼神火熱。
我知道他心癢難耐,“玩,來了怎麼能不玩,先換十萬籌碼。”
“行!”
今天我帶了遠遠不止十萬。
先換這麼多,隻是為了試試水。
要說賭場沒有老千。
我是一萬個不信。
最重要的是,我到現在還沒發現哪個是萬宏遠。
“踢踏!踢踏!”
樓梯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響。
一雙美眸正巧與我對上。
“白七!”
一聲驚呼過後。
我打了個招呼,“這麼巧,鄧老板。”
這個不是彆人,是之前和我一起參與賭局的官林電纜老板鄧秋雨。
在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中年男人,“什麼情況?遇到熟人了?”
“哈哈,說起來你也認識,還記得水上人間的牌局嗎?這不是白七嘛!”
鄧秋雨笑了出來。
“白七?”
中年人看了我幾眼後露出笑容,“好久不見啊!”
“是啊,戴老板,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二位。”
我也認出了中年人。
他是當天在“水上人間”玩德州的老板之一。
做的是鋼材生意。
“今天有你在,我們贏定了。”
鄧秋雨笑的花枝招展。
我倒是有點疑惑,“你們怎麼不去水上人間?反而跑到這裡來玩?”
儘管二樓的裝飾比樓下要好上許多。
但不管是硬件還是軟件設施。
跟“水上人間”還是差距很大。
“說出來你彆笑,兜裡沒錢。”
鄧秋雨歎了口氣。
我驚訝的瞪大雙眼,“怎麼可能?你們可是兩個大老板。”
說實話。
在官林,鄧秋雨和戴明軍還是有點名聲的。
是遠近皆知的企業家。
鄧秋雨說沒錢,我很是意外。
“白老板,實話不瞞你,我後來又去水上人間玩了幾次,現在鋼材生意都沒法做,廠子都盤出去了。”
戴明軍麵色不佳。
我脫口而出,“鄧老板呢?”
“我也差不多吧,電纜廠的銅線我都買不起,這不是今天來這碰碰運氣。”
鄧秋雨愁眉不展。
我心裡頓時一個“咯噔!”
來賭場碰運氣。
也虧他們兩個想的出來。
“你們手裡的是?”
我看向了戴明軍拎著的蛇皮袋。
他也不扭捏,開了個口子向我展示,“這是我賣廠的錢,還有秋雨抵押電纜車間設備的錢,全在這了。”
“。。。”
我瞬間醒悟。
明白了兩人的用意。
這是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節奏。
“那你們不是有錢?可以去水上人間啊!”
我的問話令戴明軍唏噓不已。
他眉頭一皺,“回回輸,那地方還能去嗎?到羊巷村來轉轉運,說不準什麼都回來了。”
“這。。。”
賭徒的思想就是這樣。
他們的腦子裡開始的想法是贏錢。
後來變成回本。
久而久之就掉入了深坑。
殊不知。
有幾個能靠賭博發財的?
或者聽過幾人翻本的?
我在心底歎了口氣。
十賭十輸。
十賭九詐。
這個道理,又有幾個人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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