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坤見狀急眼了。
他跳腳破口大罵,“賤女人,老子警告你,彆亂咬人啊,他媽的要是誣陷老子,信不信出去就弄死你。”
春花被嚇到了,不敢說話。
我皺眉看向曹坤,“這玩意啥意思?恐嚇不讓人說話嗎?”
“哼,他媽的給你臉了。”
曹屠戶上前一個巴掌扇在了曹坤的臉上。
他那張臉頓時落下五個指印。
緊接著曹屠戶安慰春花,“小姑娘,你大膽說出來沒事,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是啊,你聽到曹坤是怎麼罵你的了,你覺得他對你有感情嗎?”
我的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個稻草。
春花一指曹坤,“是他,他讓我出老千給他換牌的。”
“什麼?臭賤人,你他媽的敢誣陷我?”
曹坤一蹦三尺高。
抄起地上的鐮刀就揮了過去。
要不是鐵塔眼疾手快把他踹飛。
恐怕會把春花的頭直接割下來。
鄉下的鐮刀有多快,可想而知。
“好啊,曹坤,我看錯你了,你居然想殺了我。”
春花痛哭流涕。
曹坤還想從地上爬起來。
卻又被鐵塔一腳踹到了牆角。
“夠了吧,再打人可就廢了。”
吳倩心疼的拉起了曹坤。
我真不知道這慫包是怎麼討得美女歡心的。
大概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吧。
“曹坤,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可是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春花一語驚醒夢中人。
鐵塔聞言傻呆呆的愣住,久久沒有回過神。
等到反應過來,他失魂落魄的靠住了我,“白七爺,這叫什麼事?這叫什麼事呢?”
我歎了口氣。
為鐵塔感到不值。
因為我看見這個鐵漢的眼角有淚水滑落。
男兒有淚不輕彈。
隻是未到傷心處。
曹坤掙紮著站了起來,“賤人,什麼孩子?你他媽的跟多少人睡過,憑什麼說是我的?”
他不說這話還說。
說了以後把事情推向了深淵。
春花舉手朝天,振振有詞,“我對天發誓,孩子如果不是你的,我天打五雷轟,生孩子沒屁眼。”
如此惡毒的誓言。
由不得人不相信。
沒有哪個母親會以指著出生的孩子發誓。
但春花就這麼做了。
吳倩眉頭緊鎖,“曹坤,你可以啊!”
“不是,老婆,孩子真不是我的,你彆聽這個賤人瞎說,我真沒有啊!”
曹坤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可是吳倩卻不再看他,“我們走。”
在她坐上大奔的那一刻,車子猛然發動疾馳而去。
曹屠戶沒想到事情發展的這麼快,“我說大侄女,彆急著走啊,你男人還在這,價錢好商量啊!”
隻是他哪裡還能得到回應。
吳倩揚長而去,不留一絲眷戀。
曹屠戶唉聲歎氣,“媽的,早知道她剛開口說數的時候我就應該答應。”
我知道他之所以配合我。
是因為想提一提曹坤的價碼。
曹屠戶還覺得吳倩再給一百萬太少。
誰知道事情變化的太快。
春花一口咬定孩子的事,峰回路轉。
現在是一毛也拿不到了。
好在曹屠戶沒有把責任怪在我身上。
而是拎著春花的頭發大罵,“臭女人,你就不能晚點說孩子的事情嗎?害的老子損失慘重。”
被嚇的縮成一團的曹坤“噗通!”跪倒在地。
嘴裡念念有詞,“曹老板,曹老大,念在咱們都是夏塘橋曹家村的人放我一馬,咱們可都姓曹啊,五百年前是一家。”
“啊呸!”
曹屠戶吐了口唾沫,“老子跟你這條狗是一家?去你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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