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著100萬美金的箱子向我慢慢移動。
鐵塔和郭彩豔抱在了一起。
他們的興奮勁頭溢於言表。
胡迪和曹馨站在我的兩側,笑容滿麵。
這時候。
主持人把話筒遞到了我的嘴邊,“白七,作為撲克大賽唯一的贏家,收獲了超過1500萬,此時此刻你的心情是什麼?可以和我們分享一下嗎?”
我接過話筒。
環視四周。
在萬眾期待的眼神中。
我說道,“首先感謝大家的關注,能贏,我不意外,不過有一件事我到現在還沒想明白。”
“哦?是什麼呢?”
主持人恰合時宜的接茬讓我渾身一震。
我不由得瞥了他一眼。
這家夥沒看出來還有說相聲當捧哏的天賦。
我清了清嗓子,“如果我沒搞錯的話,抓千失敗可是當出千處理,這事沒錯吧?”
全場的音樂戛然而止。
每個人的臉上洋溢出不同的色彩。
“白七,你彆太過分了。”
吳俊指著我站了出來。
他滿臉怒容眼看就要發作。
鐵塔向前一步,“你他媽的喊什麼喊?白七也是你叫的嗎?要喊白七爺,懂嗎?”
“你。。。”
吳俊就像是吃了生肉。
腮幫子氣鼓鼓的說不出話來。
吳文欣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白七,你到底是新建鎮的人,以後還要在這片混不是嗎?”
他的話裡就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我當然知道得罪吳家是什麼後果。
可是。
規矩就是規矩。
如果剛才抓千成功,恐怕我早已魂斷當場。
父親曾經告訴過我。
老千不能有婦人之仁。
第一,贏的錢一定要帶走。
第二,對敵人不能仁慈。
“嗯,吳大少爺說的不錯,我還得在這片混,不過嘛。。。”
我緊接著說道,“家有家法,行有行規,該怎麼辦就得怎麼辦。”
“對,白七說的沒錯,規矩不能破。”
胡迪附和出聲。
他手一揮,身後的手下一躍而出。
“等一下!”
吳文欣的大喊停滯了一切。
他死死盯著胡迪問道,“迪哥,你非得鬨翻臉嗎?”
“吳大少爺,不是我要翻臉,規矩就是規矩,你也是開場子的,這個道理想必你是明白的。”
胡迪的話擲地有聲。
振聾發聵。
吳文欣臉色鐵青的看向趙鳳,“趙總,這事你怎麼看?”
原本他是想得到趙鳳的支持。
誰知道趙鳳肩膀一聳,兩手一攤,“我怎麼看?我用眼睛看,是鄭東海要抓千的,跟我可是半毛錢關係也沒有。”
吳文欣現在是騎虎難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他最後無奈的歎了口氣,揮了揮手。
胡迪見狀立刻讓人把鄭東海抓了起來。
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把他按在了賭桌上。
我走到他的旁邊。
親眼目睹鄭東海的右手被強製張開。
“白七,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出千?”
到了現在。
鄭東海最關心的居然還是這件事。
我冷冷一笑,“沒有,說一千遍一萬遍,我還是那句話,我沒出千。”
鄭東海聞言麵如死灰。
他燦然一笑,“你終究還是不肯說實話。”
“啊!”
手起刀落。
右手自手腕處被斬斷。
鮮血噴濺,慘叫不止。
鄭東海在地上來回打滾。
我俯下身湊到他的耳邊,用極其細微的聲音說道,“鬼手,我出千了,那張黑桃a是我換的,至於怎麼換的,你慢慢去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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