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下了這麼大的決心。
寧可去給鄭東海賣命也要跟到底。
可惜的是,他還是輸了。
在鄭東海翻開牌麵的刹那。
四條8黯然失色。
9、10、j、q、k四張紅心。
同花順出現了。
周方羽捂著腦袋汗流浹背。
不管我的牌麵是什麼。
他都已經輸了。
輸了就表示他必須要給鄭東海打工一輩子。
“哈哈哈!獻醜了各位,同花順。”
鄭東海就像是個顯眼包四處擺弄。
他站起來環顧四周,笑的前仰後翻。
“好呀,不愧是你啊,鬼手!”
吳文欣上前恭賀,一臉欣喜。
趙鳳也裂開嘴說道,“名不虛傳,看來咱們的策略沒問題,大海瞧見沒?這就是高手。”
許大海“嗬嗬!”一笑,“嗯,鬼手果然名副其實。”
我用餘光瞥到了吳俊。
他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塊磨刀石。
正在打磨砍刀的刀刃。
刺耳的聲響震耳欲聾。
“白七,你這次栽到我手裡了吧。”
陰冷的笑聲仿佛3d音響。
環繞在我耳旁。
神情緊張的鐵塔嚴陣以待,似乎隨時準備拚命。
胡迪愁眉不展,麵色慘白。
就連剛認識的曹馨也憂愁的看向了我。
“沒想到我一把年紀還得了冠軍,看來江湖依然在,我人還沒老。”
鄭東海賣寶似的微笑拱手。
吳文欣朗聲稱讚道,“鬼手人如其名,老驥伏櫪,誌在千裡。”
“是啊,鬼手之名如雷貫耳,想必不出一天就會響遍整個宜城。”
諸如此類的恭喜傳入耳蝸。
我抽著煙一動沒動。
“白七,你是嚇的站不起來了吧,哈哈哈!”
鄭東海還不忘挖苦。
我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卻讓他以為我是膽怯不敢開口,“白七,你把脖子洗乾淨,等死吧。”
“慢著,第一刀我來砍,都彆跟我搶啊!”
吳俊扛著大刀走了過來。
這幫人醜惡的嘴臉被我一一看清。
鐵塔用他那魁梧的身軀擋在我的麵前,“白七爺,一會我護著你衝出去,車子就停在前麵,你開了就走,我給你斷後。”
我聞言頓時啞然。
鐵塔想用他的命換來我逃跑的機會。
人生難得一知己。
有這樣的兄弟,我應該感到慶幸。
我輕輕的撥開他,放聲大喊,“你們彆忘了,我還沒開牌。”
喧囂一下子湮滅。
所有人驚訝的看向了我。
“不是我說白七,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鄭東海不置可否。
我沒有回答他,緩緩翻開了牌麵。
10、j、q、k
四張黑桃依次展現。
我能感受到。
那些屏住呼吸的人。
每個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最後一張撲克牌上。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
在萬眾矚目中抓起了紙牌。
看清牌麵以後,我的嘴角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微笑。
輕輕的揚手。
把牌一扔。
旋轉的卡片在半空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
當它落到賭桌上。
顯示出牌麵的時候。
仿佛有無數道聚光燈驟然出現。
全部指向了這張決定命運的撲克。
“黑!黑桃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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