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敢在這裡出千?誰給你的膽子?”
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人迎了上去。
看樣子應該是賭場經理。
“你們輸不起冤枉我,我什麼時候出千了?你們有證據嗎?”
青年在大喊。
吵鬨聲搞的賭徒們議論紛紛。
“沒有證據我會抓你嗎?”
經理說話間打開了一台攝像機。
裡麵播放的赫然是青年伸手去抓牌的視頻。
畫麵停滯在他袖子裡飛牌的瞬間。
青年臉色一下子變的慘白。
“嗬嗬,沒話說了吧?帶走。”經理大手一揮。
保安架著癱軟如泥的青年走向裡屋。
隨後經理開始安撫賭徒,“沒事了,抓到一個老千,大家在這玩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出千,繼續玩啊!”
賭徒們一哄而散。
場子又恢複了喧囂。
我頓感無趣。
因為到現在為止一無所獲。
賭場就像宣傳的那樣。
不存在出千。
本想去看看胡迪玩的怎麼樣。
冷不丁發現有兩個保安一左一右向他靠近。
我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尋常。
明智的選擇駐足觀望。
“我贏了,賠錢。”
胡迪邊吆喝邊伸出手。
荷官卻隻是看著他不動。
“乾什麼?我贏了不賠錢嗎?”胡迪繼續叫嚷。
他的語氣越發激動,“趙家場子不讓贏,贏了不賠錢啊!”
剛才的經理再次走了過來。
步伐穩健。
“迪哥,你這麼做就不太好了吧。”
胡迪掃了他一眼,“你認識我?”
“李老板的左膀右臂,在新建鎮這塊地界,又有誰不認識迪哥呢?”
經理的話滴水不漏。
胡迪卻不買賬,“我問你,這把我贏了,你們為什麼不賠錢?”
“嗬嗬,迪哥,你難道不知道你怎麼贏的嗎?”
經理的反問讓人深思。
胡迪拍案而起,“笑話,我怎麼贏的?當然是賭贏的,你這不廢話嗎?”
“是嗎?那我們看看視頻。”
我原以為經理要拿出那台攝像機。
沒想到他打開手機。
把屏幕湊到了胡迪的麵前。
三分鐘過後。
胡迪麵色凝重的冷哼道,“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這裡有三萬塊,我看迪哥的本金是兩萬,還有一萬就當是酒水錢,請笑納。”
經理的嘴角始終保持著微笑。
他前後對待老千的態度完全不同。
剛才的青年可是像死狗一樣被拖走的。
胡迪臉色驟然變幻。
最後一擺手拒絕了現金,“老子不差這點。”
“好的,那請迪哥改天再來光顧。”
經理這是下了逐客令。
胡迪反常的一甩衣袖走出了賭場。
我快步跟了上去問道,“迪哥,怎麼回事?”
胡迪見四下無人。
來到池塘邊說道,“他媽的,賭桌下麵有攝像頭,還是跟手機聯網的,我剛才換牌被拍了個一清二楚。”
“還有這種事?”
我倒是沒發現賭桌下還有攝像頭。
胡迪眉頭緊鎖,“這家場子不簡單,搞不好真沒人敢出老千。”
“嗯,我剛才注意了好幾張賭桌,荷官也沒人動手。”
我的話讓他一個激靈。
緊接著胡迪呢喃自語,“奇了怪了,不出千光靠概率,那能賺多少錢?”
事實上。
賭場賺錢靠的主要就是宰人。
小注碼讓賭徒贏點還沒所謂。
要是有大注碼。
鐵定會安排高手出千。
可是這裡似乎打破了我的認知。
有那麼一刻。
我的腦海裡出現了“公平”這個詞語。
“迪哥,請等一下。”
忽然之間,賭場經理跑了出來。
我還以為他要找茬。
沒成想他掏出一張請柬遞給了胡迪,“這是趙總給李老板的請帖,馬上我們這要舉辦撲克大賽,希望李老板能派人參加。”
胡迪本想拒絕。
想了想後還是接了過來,“知道了。”
看來。
和我預想的一樣。
新建鎮這趟水,越來越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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