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了,吳大少爺,咱們改日再會。”
錢餘臨走之際還不忘挑釁。
吳文欣冷笑回答,“好,來日方長。”
走到賭場門口。
我終於鬆了口氣。
剛想卸下心神。
身後就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白七,我們還會再見的。”
我轉頭一看。
鬼手鄭東海沉著臉死死盯著我。
那種眼神讓我渾身一個激靈。
也許是晚風帶有一絲寒意。
反正激起了我的雞皮疙瘩。
車子徑直開向水產市場。
剛停穩,錢餘就扔過來一大包錢,“兄弟,這是你的。”
我掂量了一下。
現金接近百萬,“這怎麼好意思?”
“彆說了兄弟,今晚多虧了你,不然彆說把錢帶出來,恐怕命都給交代了。”
錢餘說話間遞了一根煙給我。
我借著抽煙閒聊的檔口。
深深的注視著他。
可能是被我盯的發毛。
錢餘摸了摸臉蛋,“白七兄弟,怎麼了?乾嘛老盯著我?”
我順勢問道,“錢總,聽說你以前也是老千?今天怎麼。。。”
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我的意思很明顯。
從頭到尾,錢餘幾乎沒有出千。
按理說他不應該是這種水平。
“唉,兄弟,我也不瞞你,以前是會那麼幾手絕活,後來當老板當慣了,就很少練了,本來是想試試,可是在鬼手麵前我怕露餡,就又不敢了。”
錢餘說的很中肯。
確實。
手法這東西長時間不練是會退化的。
我瞧他現在體態豐滿,手指也粗了許多。
就算出千,也會受到相當大的影響。
“錢總,今晚上你說欠我一個人情,這話算數嗎?”
我靠著車子,吞雲吐霧。
錢餘笑著回答,“當然,咱們做人講究的就是一個誠信,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沒有反悔的道理。”
我點了點頭。
從車裡拎起那包百萬現金扔到了地上,“那我就用這份人情,外加一百萬向你打聽個事。”
“額?”
錢餘張著嘴巴很是詫異。
他看了看地上的錢袋子,又看了看我。
見我不像是開玩笑,問道,“兄弟,你這打聽的是什麼事?值得這麼大代價?”
我沒有任何的思考或者猶豫。
暗自點了點頭,“值得。”
緊接著我問道,“我爸是被誰害死的?”
聽到這個問題。
錢餘的表情快速變化。
我一直在注視著他。
對於他的表現,我很納悶。
是什麼事情讓他內心如此天人交戰?
良久過後。
錢餘歎了口氣,“白七,我跟你爸以前也算是朋友,論輩分你還得管我叫一聲叔,聽叔一句勸,你爸的仇彆報了,算了吧。”
果然,他是知道一些內情的。
我激動的抓住他的肩膀,撕心裂肺的喊道,“算了?殺父之仇算了?怎麼可能?你說能算了嗎?”
看到我這副模樣。
錢餘大驚失色。
他退後兩步穩住身形,扶著車頂蓋喘氣。
朱全見狀靠了上來,“白七,你冷靜點。”
我剛才確實失態了。
作為一個老千。
父親始終教誨我時刻要保持心如止水。
可是殺父之仇,又叫我如何冷靜的下來?
正當我要繼續追問的時候。
錢餘開口了,“白七,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有心理準備,我知道的並不多。”
“快。。。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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