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餘緊接著看向我,“白七兄弟,你儘管來,我配合你,不管結果怎樣,這份人情我都記下了。”
“人情!”
聽到這個詞,我呢喃自語。
轉而眼裡爆發出一道精光。
是啊!
我何必舍近求遠。
還要朱全幫我打什麼配合呢?
要是這局能力挽狂瀾,我直接開口問錢餘不就行了嗎?
想到這裡,我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
我也必須發力了。
“這麼半天,我還以為你們掉茅坑裡了呢!”
吳俊叼著香煙冷嘲熱諷。
我瞥了他一眼,“嗬嗬,掉進你吃飯的碗裡,你還不得跟我拚命?”
“你他媽的什麼意思?罵我吃屎是不是?”
吳俊拍案而起。
嘴裡的煙頭都帶著火星子飛了出去。
隨著他的暴起。
兩幫人手持器械開始對峙。
“咳咳!俊,沒必要弄成這樣,賭局還沒結束不是嗎?”
鄭東海饒有興致的靠在椅子上。
我掃了他一眼。
他竟然在修手指甲。
“鬼手前輩說的對,還是先玩完吧。”
我撥開吳俊的手。
回到了座位上。
從這一刻起。
我身上的氣勢變了。
是來源於對勝利的渴望。
以及對老千賭術的挑戰。
“發牌吧,趕緊結束,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去補補覺。”
鬼手眉頭一挑。
黃毛隨即發牌。
這把我的手牌不太好。
三條4帶7、9兩張散牌。
按照以往的梭哈玩法。
我的牌型不算小。
可今晚這是什麼局?
四個人全是老千。
水平雖然參差不齊。
但不可掩蓋的是,都會一點手法。
“我下十萬,探探水。”
輪到我第一個下注。
扔出幾捆現金後我把牌放到了桌上。
“小夥子,賭心挺大嘛!第一輪就下十萬。”
鄭東海不經意間瞥了我一眼。
我趕緊看了回去,“怎麼說?鬼手前輩有何見教?”
“見教談不上,小跟十萬而已。”
鄭東海把錢放了進去。
吳俊想也沒想選擇跟注。
還一直虎視眈眈的死死盯著我。
這家夥完了。
他這是火氣上頭的表現。
賭局中最忌諱的就是這一點。
失去了冷靜,也意味著失去了懸念。
“你們都跟,那我也小來一手。”
錢餘湊上了熱鬨。
又是一把四人跟注。
鬼手鄭東海。
他當然又出了手法。
可我也不懼怕他。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換牌嗎?”
錢餘說道,“過牌,不要。”
我點了點頭,“換兩張。”
我把7和9扔了出去。
想搏一把四條4或者一對湊成葫蘆。
可惜的是不出所料。
一張j和一張q打破了我的念想。
“不換了,就這樣吧。”
鄭東海笑嘻嘻的看著我。
他明顯是把我當成了對手。
吳俊扔出手牌,“我換一張。”
塵埃落定。
到了最後的下注階段。
鄭東海率先開口,“這台麵上有六十萬,全下了。”
“嘩啦啦!”
現金的威懾力是很強的。
滿桌子都是紅彤彤的鈔票。
讓人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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