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你水平高,要不。。。要不你幫我賭?”
我嘴角泛起一絲淺笑。
從頭至尾。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可以是可以,不過錢怎麼算?”
朱全疑惑的問道,“兄弟,你的意思是?”
我假意躊躇。
左思右想考慮過後說道,“要是贏了,錢全都歸你,輸了算我的,但是你要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朱全脫口而出。
“幫我做個局,弄筆錢,放心肯定虧待不了你。”
我抽著香煙。
麵無表情。
我知道朱全鐵定會同意。
才過了三秒,他就點頭了,“行,那怎麼講?我們現在就進去?”
“嗯,你聽我安排。”
我附在他的耳邊連連吩咐。
聽完安排。
朱全目露驚訝。
平複了一下心情,他還是走進了房間。
此刻的屋子裡。
人聲鼎沸,吵鬨非凡。
“通殺,哈哈哈!”
老周的喊叫充斥耳邊。
聽起來他又贏了。
“不好意思了各位,今天運氣比較好。”
有個輸錢的青年嘟囔道,“老周,你是來撿錢的吧。”
“就是,他媽的,老子一把沒贏,全爆了。”
“完了,這個月得吃泡麵了。”
另外幾人也在附和。
老周聽了以後,每人發了一百的喜錢,“對不住了,各位兄弟,給大夥打打喜。”
這是場子約定俗成的規矩。
莊家如果大殺四方。
要給輸錢的賭徒一點現錢。
100不多。
隻是心理慰藉。
拿到現金的賭徒們雖然麵露憂愁。
但願賭服輸,也不再叫嚷。
這時候朱全衝了過來。
一把推開鐵塔,“滾開,彆擋老子道。”
“你媽的,你丫的說誰呢?”
鐵塔可不慣著他。
反手就推了回去。
“你不玩占著位置做什麼?看不見老子要翻本嗎?”
朱全毫不客氣,出言回懟。
鐵塔擼起了袖子,“朱全,彆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要不咱練練?”
“練練就練練,誰怕誰?縮頭的是烏龜王八蛋。”
朱全猛的一拍桌子。
不太結實的木桌瞬間傾斜。
力道再大一點,估摸著得當場散架。
“草!老子怕你?”
鐵塔握緊拳頭當場就要開乾。
錢餘忽然大喝,“搞什麼呢?這是我的地盤,你們還把我放在眼裡嗎?”
朱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擺開的架勢也收了回去。
鐵塔可不管這些,握著拳頭還在耀武揚威。
“大個子,你乾啥呢?”
錢餘很不滿意。
鐵塔等於當眾不給他麵子。
“不是我說,錢總,你也看到了,是朱全這個混蛋先招惹我的。”
錢餘歎了口氣,“行,兄弟,給哥哥一個麵子行不?”
鐵塔皺著眉頭沒說話。
但是動作還保持著。
顯然沒把錢餘的麵子當回事。
我趕緊咳嗽一聲。
把注意力吸引到了我的身上。
然後不經意的輕輕搖了搖頭。
旁人如果看了,會不以為意。
但我和鐵塔配合了這麼久。
他立刻會意放下了戒備,“行,我就給錢總你一個麵子,這事就算了,得!這麼搞我也不玩了。”
“額?兄弟要走了嗎?”錢餘問道。
“嗬嗬,我才不走,我要看看朱全你個混蛋怎麼翻本,不是我說,就你還翻本,底褲都給你輸掉。”
鐵塔抱著肩膀站到了一邊。
他高大的身材格外醒目。
好歹局麵算是穩當下來。
老周問道,“咋說?還玩嗎?”
“玩,怎麼不玩?”
朱全把現金甩到了桌上。
動作瀟灑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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