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的視角。
現在手風正順。
沒人押注,等於虧本。
“彆人不玩,我跟你玩,咱們兩個對頂。”
“砰!”
房門忽然被踹開了。
所有人看向門口。
我本來還沒太在意。
隻當是哪個遲到的賭徒癮頭上來了。
回過神定睛一看。
心裡頓感驚訝。
來的不是彆人,竟然是朱全。
他也看到了我,“啊?白七你也在?”
“嗯,是挺巧。”
我點了點頭。
並沒有說其他多餘的話語。
倒是錢餘麵色古怪,“怎麼?你們兩認識?”
我還沒來的及回答。
朱全搶先說道,“之前打過一場麻將,不算太熟。”
“哦,那你來吧,我把位置讓給你。”
錢餘起身站到一邊抽起了香煙。
朱全是個十足的賭徒。
他一屁股坐了下來。
從口袋裡麵掏出一遝現金扔到了桌上,“發牌吧。”
“哇,朱哥,你哪來這麼多錢?”
“是啊,朱哥,你發財了啊?”
聽到幾人的揶揄。
朱全麵色一冷,“少廢話,管我哪來的錢,有錢玩不就行了嗎?”
不等旁人說話。
老周喊道,“對,英雄不問出處,有錢不問來路,發牌了啊!”
撲克翻轉,飛到了朱全的麵前。
我粗略的看了看。
朱全這把起碼押了小一萬。
場子裡賭錢其實不會真的一張一張去數。
尤其是錢餘這裡不太正規的地方。
也就是目測個大概。
真要多一張少一張100
也沒人在意。
朱全拿到了一張5和一張8
13點。
老周坐莊,麵前的是7和9
“咚咚!”
朱全敲了敲桌麵。
意思不言而喻。
他的運氣不算太差。
拿到一張2
現在是15點,不算太大。
朱全想了想再次敲擊桌麵。
又是一張4
他的點數來到了19點。
如果繼續要牌。
來張a或者來張2
就能湊齊五張洪福齊天。
在眾人期待中。
朱全還是選擇了過牌,“不要了。”
“朱哥,你就差一手,怎麼不要了?”
“是啊,可惜了,都四張了還沒爆掉。”
朱全冷言喝道,“你們懂個屁,拿到a或者2什麼運氣?弄不好爆了你賠錢給我?”
一講到賠錢。
叫囂的兩人瞬間不說話了。
老周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現在是16點,必須要牌。
“啪!”
竟然是一張a
如果朱全選擇繼續要牌。
就真的拿到了五門洪福齊天。
可惜他在最後關頭放棄了。
見到這種場景。
剛才叫囂的兩人又說話了,“你瞧瞧,這叫什麼牌?”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朱哥你不行。”
朱全一聽這話,立馬炸毛。
他耀武揚威的舉起拳頭,“你他媽的再給我叫一個試試,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一時間,場麵禁止。
仿佛凍結了時間。
錢餘打起了圓場,“好了,就玩玩牌這麼大火氣,都少說兩句,朱全是我找來看場子的,有什麼大不了的,都彆說了,老周繼續發牌吧。”
“行,錢總。”
老周目前是17點。
他的點數比朱全要小。
就現在的局麵來看。
朱全的贏麵還是比較大的。
老周必須拿到20點或者21點才能贏。
根據規則。
同點的情況下,莊家吃閒家。
老周盯著一萬塊的現金。
咬牙喊道,“來啦!”
“啪!”
一張3
他拿到了20點。
根據莊吃閒的規則。
老周又贏了。
他拿著錢眉開眼笑,“不好意思了啊,朱哥,我小贏那麼一手。”
朱全氣的咬牙切齒。
但是賭局上認賭服輸。
他如果剛才選擇繼續要牌。
贏的就是他了。
男人一旦氣沒處撒怎麼辦?
出門抽根煙,一煙解千愁。
“砰!”
朱全關門的力道相當大。
木板撞在牆上。
距離近些的我被撒了一頭灰塵。
“來啦!咱們繼續。”
老周的麵前堆了不少紅鈔票。
如此熱鬨的賭局是不可能輕易結束的。
果然,又有人參與其中。
跟剛才唯一的區彆就是我看注碼小了不少。
還有人押50,100的。
坐莊的老周可不管這些,照單全收。
鐵塔也玩的興趣,叼著煙嘴角上揚。
我看向窗外獨自抽煙的朱全。
心裡有了一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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