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敢沉下去。
隻能把腿放在裡麵算是泡澡了。
鐵塔這廝皮糙肉厚。
居然還遊上了。
彆看他身子魁梧。
蛙泳的姿勢卻極其標準。
“哎喲,大個,你搞什麼玩意?”
忽然的叫聲吸引了我的注意。
轉頭望去。
是鐵塔埋頭遊泳撞到了一個中年人。
他探出頭,擦了擦臉上的水,“不好意思啊,沒看見。”
“沒事,幸虧我底盤穩,不然被你撞翻了。”
中年人的小腹滿是贅肉。
看樣貌很是乾練。
最特彆的是他一隻酒糟鼻。
紅彤彤的引人矚目。
“哈哈哈,我看你身強體壯,堅如磐石啊。”
鐵塔開懷大笑。
中年人愣了一下露出笑臉,“你個大個,你這身材還說我身強體壯?開我玩笑呢?”
“我這是虛的,當不得真。”
鐵塔光著身子滿身都是肌肉。
尤其是腰部和背部,棱角分明。
線條勾勒出八塊腹肌。
當然,說到身材。
我也不差。
肚子上一整塊腹肌,麵積比他的大不少。
“真虛假虛?要不咱比比?”
中年人摸了摸光頭。
鐵塔也來了興致,“怎麼比?比什麼?”
“那邊有個桑拿房,咱就看誰待的時間長咋樣?”
中年人指著不遠處角落裡的木板房說道。
鐵塔被勾起了勝負欲,“比就比,誰怕誰,走著。”
“好,來。”
兩人不約而同從水池裡走出。
鑽進了桑拿房。
我對這種無聊的打賭沒什麼興趣。
畢竟連個彩頭也沒有。
純純的就是為了一個麵子。
實際上我覺得麵子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打腫臉充胖子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泡完澡。
準確的說是洗完腳。
我找了個搓澡師傅搓背。
那力道叫一個舒爽。
疼的我齜牙咧嘴。
背上都被擦的通紅。
“小夥子不行啊,我才出了三分力,你就吃不消了?”
我咬著牙回答道,“三分力?你看不起誰呢?給我來十分力,不然我不付錢。”
“唉我去,你跟我杠上了是吧,那行。”
師傅戴著搓澡手套拍了拍手。
“哼吱!哼吱!”
儘管我緊咬牙關。
眼淚都流了出來。
愣是不發一言。
最後師傅也咂舌,“你小子行,皮厚不厚我不敢說,脾氣是真倔,跟我們村村頭那頭倔驢有的一拚。”
我晃晃悠悠站起身。
昂起頭鼻孔看天,“這算什麼?才到我承受力的六成,你是沒吃飽飯吧。”
師傅無語的搖搖頭。
走出了浴室。
他剛離開,我就縮著腰蹲了下來。
這疼的。
我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身上也全是血印子。
步履蹣跚的推開桑拿房的門。
裡麵的蒸汽呼嘯而出。
我差點眼睛都睜不開。
“我去,這你們也能待的下去。”
一個恍惚,我沒暈過去。
熱的人站都站不穩。
鐵塔還刻意往火爐的煤炭上澆水。
我頭皮發麻,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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