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塔“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一米九多的身高很是駭人。
我目測了一下差點頂到天花板。
“咳咳,高老板,你可彆激動,玩牌要有本錢,我看你這會恐怕。。。”
陳放欲言又止。
意思躍然紙上。
鐵塔拍著胸脯看向米朵,“你去車裡把我的袋子拿過來。”
隨後車鑰匙甩了過去。
米朵點頭,踩著高跟鞋緩緩下樓。
“唉,這事情你看弄的,我都贏了這麼些,怎麼好意思呢?”
陳放的麵前堆滿了現金。
最起碼也得接近百萬。
不過贏了最多也就四五十萬。
他本錢都拿出來差不多一半。
這時候許大海開口了,“那什麼,既然玩的這麼高興,我肯定也不能掃興,這樣吧,我這裡有張五十萬的銀行承兌,能玩不?”
“承兌?”
陳放向莫姐使了個眼色。
本就是會計的她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好一陣後點了點頭,“是真的,就是兌換日期有點久。”
“多久?”陳放追問。
“是今年的年底,還有半年時間。”
莫姐邊回答邊歸還銀行承兌。
陳放想了想,“這玩意行是行,不過許老板你也知道,承兌如果現在取現的話是要手續費的。”
“嗬嗬,那你說我這張票子值多少?”
許大海淺淺一笑。
陳放回答,“手續費8個點,就算你四十五萬吧,咋樣?”
其實就算是8個點。
也得算成四十六萬。
這家夥心真黑。
連一萬的差價也要坑。
許大海倒是無所謂,“行,就按陳總說的,算四十五。”
“踢踏!踢踏!”
米朵的高跟鞋聲音漸行漸近。
很快,他氣喘籲籲的拎著一大袋錢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唉呀媽呀,太重了,累死我了。”
陳放立刻目露精光,眼神火熱的盯著袋子。
鐵塔一把接了過來,“你說你個女人有什麼用?一袋子錢都拿不起?”
說完他打開了拉鏈。
“唰!”
金錢的氣息充斥鼻尖。
紅色的鈔票塞滿了整個袋子。
最少也得百萬上下。
陳放看的心癢難耐,“我說高老板,你到底是有實力啊。”
“小意思,常年放在車上,有時候玩的興起,有備無患嘛。”
鐵塔神色坦然。
邁著王八步的樣子就像是個暴發戶。
“對,有備無患。”
陳放呢喃自語。
轉而他又盯上了我,冷哼一聲,“要我說,沒錢的就趕緊下桌,坐在台上裝什麼大尾巴狼?”
“陳總,你說誰呢?”我問道。
“你媽的,你覺得我在說誰?除了你這個窮鬼還有誰?就你麵前一萬多塊,我真不知道你他媽還坐在台上乾嘛?”
陳放拍著桌子叫嚷。
我臉色一下變紅,扭扭捏捏的問道,“怎麼?我還不能玩了?”
“你沒本錢玩個屁啊,滾下去吧。”
陳放變本加厲。
他大概是覺得我不敢反抗。
趁著他的這種固有思維。
我直接起身,“好,那你們玩吧,我不玩了。”
見我下台。
陳放笑的前仰後翻,“你他媽早就該滾蛋了,窮鬼,老子最煩跟你們這種低等人種坐一塊。”
鄧秋雨臉色慘白,她也站了起來,“既然這樣,我身上也沒錢了,那我也不玩了吧。”
陳放張口本想說什麼。
轉而又看到紅彤彤的現金。
他徹底被金錢迷失了心智。
此刻隻有陳放,莫姐,鐵塔,許大海四人在參與賭局。
我不動聲色的站到了鐵塔的後麵。
注視著桌麵上的變化。
“發牌!”
第一張牌莫姐牌麵最大,是個紅心a
“小點玩玩,兩萬。”
許大海看了看底牌,“我說美女,兩萬也叫小玩玩?”
“嗬嗬,這點錢對你許老板來說,不就是九牛一毛嗎?”
莫姐看向了許大海麵前的銀行承兌。
那可是跟現金一樣的票子。
到期就能去銀行取現。
就算現在要拿現金,也隻需要付點手續費。
“那好,我跟。”
陳放沒有猶豫,“兩萬就兩萬,小玩玩。”
“你們都跟了,我難道能不跟嗎?”
鐵塔甩出兩萬放到了桌子中間。
憑借老千獨有的敏感。
我能感受到賭局逐漸進入了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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