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順序和德州撲克一樣。
同花順最大,下麵是四條,葫蘆,同花,雜順,三條,兩對以及最小的雜牌。
兩張暗牌發完,必須先亮出一張。
牌麵最大的那個人說話。
我拿到的是梅花9和方塊8
這種牌麵亮哪張都一樣。
說起來。
梭哈更多考驗的是心理博弈。
運氣隻是占一部分的因素。
就比如亮牌,如果亮的大就要先下注說話。
亮的小則可以觀察對手的表情姿態。
這把鐵塔的牌麵最大。
黑桃a
“哈哈哈,不好意思各位,上來就給我一張最大的牌麵,那我小意思一下,上個三千。”
莫姐很是糾結,想了想還是蓋牌。
許大海這廝直接說道,“跟三千。”
我剛才用餘光瞥到他根本沒看底牌。
看來三千注碼太小,他提不起興趣。
我果斷開口,“跟。”
陳放沒有猶豫,也跟了上去。
輪到鄧秋雨,她反手就棄牌。
第三張和第四張牌發出來,必須是明牌。
鐵塔拿到的是一對4
許大海現在亮出來的牌麵是jqk的梅花同花。
我則是方塊6和紅心10
也就是說我隻要一張任何花色的7
就能湊成雜順。
關鍵就在於最後一張牌。
“同花順麵說話。”
許大海摸了摸下巴,“那我搞個兩萬吧。”
“兩萬?”
我呢喃自語。
他這手牌看上去的確不錯。
但是同花順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
我更多的是在考慮他偷雞。
畢竟。
就算是老千。
第一把就出手的概率也不高。
“我說你能不能玩?兩萬還考慮半天?沒錢趕緊下台回家種田,在這費勁。”
陳放再次出口狂言。
我眉頭一皺,“陳總,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老子就是看你不爽怎麼了?你個喪門星,第一把就磨嘰,窮鬼玩意。”
陳放就像是一條瘋狗。
逮著我咬上了。
難道是我長相的問題?
看上去比較好欺負?
所以這家夥肆無忌憚。
想來的確有可能。
官林那兩個第一次參加,摸不清深淺。
莫姐是他的隊友。
鐵塔又長的五大三粗。
由此可見,除了我以外。
似乎場上還真沒有另外一個軟柿子能捏。
反正從陳放的視角確實可以這麼分析。
“嗬嗬,我跟兩萬,再大你三萬。”
我把錢扔進桌子中央。
陳放一下子眉頭緊鎖。
他反複的觀看著底牌。
表情捉摸不定。
他目前台麵上是一對小三,外加一張紅心k
撐死了也就是三條或者兩對。
我知道他的心理。
這種賭徒就是搏最後一張。
葫蘆或者四條。
但是就像我說的。
大牌型不是那麼好拿的。
梭哈拿大牌的概率要比德州撲克小很多。
畢竟德州的話是七張牌任意組合。
而梭哈每個人都隻有五張。
“好,老子跟,怕你不是男人。”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
陳放還是扔出了五萬。
“行,陳總豪爽,那我也跟一手。”
鐵塔放完錢以後。
場上就剩下四個男人。
兩個女人早早的就撤離了戰場。
我沒想到第一把就如此的激烈。
注碼已經來到了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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