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發問。
老人卻眼冒金光的打量著我,“你是白七吧?白眸的兒子?”
“嗯?你認識我爸?”
我很詫異。
因為從未見過老人。
他能叫出我爸的名字,想來應該相熟才對。
沒想到老人搖了搖頭,“認識談不上,有過幾麵之緣罷了。”
“哦?”
這下子我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要知道我爸很少在老家。
常年在外,能跟他有幾麵之緣的人。
恐怕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大爺,你是怎麼認識我爸的?”
聽到我的問話,老人皺起眉頭,“你這家夥真是,跟你說了我不認識,怎麼還問?”
我愣了一下,訕訕微笑。
“來嘍,薺菜餡的。”
老板端上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
老人還沒等涼一涼,就火急火燎的吞咽。
他居然也不嫌燙。
我起身要走。
又被他攔了下來,“小子,你等一下。”
“又怎麼了?”我問道。
“我身上沒錢,一會你幫我把餛飩錢付了。”
老人的語氣理所當然。
我有點無語,“憑什麼?”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跟你爸有幾麵之緣,付碗餛飩錢怎麼了?”
老人吃的開心。
我窩了一肚子火,“不是你說不認識嗎?怎麼又要我付賬?”
“哎呀,剛才不是把錢全輸了嗎?你彆那麼小氣。”
仿佛我欠他的。
我聽了很不舒服,回懟道,“你自己蠢,包輸的還去玩,你不輸誰輸?”
可就是我的這番話。
讓老人跳腳,他連餛飩也不吃了,“你說啥?什麼意思?”
“嗬嗬,自己體會。”
我轉身就走。
卻再次被老人攔了下來,“你等等,說明白了再走。”
“快放手,大街上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我用力的甩手。
可是手就像是被老虎鉗夾住,怎麼也掙脫不了。
老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問道,“白七小子,彆著急嘛,你說說,我怎麼就包輸了?”
我看他這副嘴臉,心裡好笑。
指著攤子說道,“你想贏不?”
“想啊,賭錢誰不想贏呢?”老人不假思索。
我點了點頭,“那你就跟我說說我爸的事情。”
我不太相信他跟我爸不認識。
道理很簡單。
就連我都沒見過我爸幾次。
他卻說有數麵之緣。
“唉,那行啊,說是可以,但是你得先贏幾把讓我看看,不然沒有說服力啊。”
我看著老人赤誠的眼神。
心裡有所動搖。
也許是父親的消息讓我變的著急,當即答應下來,“好,那你瞧好了。”
我撥開人群來到攤子前。
坐莊的胖子見我是生人麵孔說道,“不玩彆扒拉。”
我沒回答,掏出一張100塊放到了押單上,“來,開吧。”
見到紅紅的鈔票。
胖子眼神炙熱。
來他這玩的基本上不是老頭就是老太。
拿的都是零票。
在我來之前,全場最大的麵額就是老頭剛才的50。
我看還有人壓一塊兩塊硬幣的。
100對他來說無疑是大注碼。
“好咧,買定離手啊!”
胖子撥弄著石子。
“嘩啦啦!”
我才掃了一眼,就知道他又動了手腳。
還沒數,我就看出來這把鐵定開雙。
緊接著,我不動聲色的掏出口袋裡的一千元現金。
嶄新的紅鈔票讓胖子看的嘴角流出了口水。
“彆看,這把要是贏了,下把我就全押。”
我不動聲色掏出一根香煙。
把打火機遞給了老人。
嘴角一揚,意思不言而喻。
老人愣了一下,但是感應到我的王霸之氣。
還是給我點上了煙。
“老板發財。”
胖子眼角一斜。
我就知道他要玩花樣了。
果然,剛才還鐵定開雙的賭局。
立馬就變成了開單。
我清晰的看到他把一枚石子塞進了袖口。
“開單,吃雙賠單啊!”
胖子點出幾張零票遞給我,“老板,拿好。”
我笑著點了點頭。
此時我手上已經有了1200的現金。
沒有任何猶豫。
我甩到了地上,“這把還押單!”
這麼多的注碼。
讓看客們吃了一驚。
老頭老太被嚇的都不敢下注了。
胖子見有我這個大客戶。
也不管彆人,“買定離手啊,馬上開始。”
有幾個膽大的跟我押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