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聽到這番言語。
陳放鼻子一哼,“好啊,我看看到底誰是縮頭烏龜,我跟100。”
我聳肩笑了笑,表示無所謂。
繼續跟下去很久。
眼瞅著時間來到了晚上十一點。
台麵上的現金達到了一萬左右。
陳放再次沉不住氣,“你們真不看牌?”
“我說陳總,你煩不煩?怎麼一個問題反複問來問去?”
鐵塔毫不客氣的回懟。
我卻敏銳的察覺到一絲狀況。
立刻打斷了陳放的回懟,“要不就按陳總說的,一把定輸贏吧。”
“這。。。還是兄弟你靠譜,這麼搞下去沒完沒了。”
陳放話到嘴邊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看了莫姐一眼。
意思不言而喻。
收到我的提示。
鐵塔也語氣緩了緩,“好吧,既然你們都說要比牌,那我們就先看看。”
“看吧。”
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己的牌麵。
隨意的抓起來掃了一眼就放下。
鐵塔這貨使勁揉搓。
反複捏牌,直到撲克幾乎變成麻團才舍得把牌放到桌上。
莫姐看完牌後一言不發。
和陳放交流的同時。
我心裡冷笑。
實際上,我同意直接下注的原因很簡單。
撲克牌上的油快要乾了。
到時候,恐怕透視眼鏡就會起作用。
我必須在這之前把這一局結束掉。
趁現在這兩貨還不知道我的底牌。
“怎麼講,兄弟,你下多少?”
陳放略過我,看向鐵塔。
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睛始終盯著那一摞現金。
“我當然全下了,還有兩萬多。”
鐵塔把錢扔進牌堆。
看到這個舉動。
陳放鬆了口氣,隨後又笑嘻嘻的看向我,“兄弟,你呢?”
我自嘲一笑。
從口袋裡掏出五疊鈔票。
一股腦扔了出去,“我跟兩萬,再多加三萬。”
陳放沒想到我會加注。
麵色凝重的背後,笑意浮上心頭。
他沉吟片刻,“兄弟下這麼大注碼啊?那我要考慮考慮了。”
時間一點點的在走。
陳放背靠著椅子悠哉悠哉。
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我說陳總,這麼糾結還玩嗎?是不是要等到明天天亮才能做決定?”
“兄弟,你急什麼?”
陳放不慌不忙的回答。
我趕緊看了一眼鐵塔。
他會意,放出狠話,“玩不起就彆玩,這尼瑪五萬塊就把你嚇住了?你不是滌綸廠的什麼總嗎?這點錢沒有?我先跟了,加三萬。”
鐵塔再次掏出三萬現金甩到了桌子上。
陳放眼睛看的都直了。
目前台麵上光是我和鐵塔的注碼。
就已經來到了十萬多。
他心癢難耐。
就連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
這次,他沒有再看莫姐,“行,老子跟你們這一把,五萬就五萬,開牌吧。”
我見他眼神火熱。
故意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我說陳總,莫姐還沒說話呢,你急什麼?”
“就是,陳總是不是急著輸錢啊?哈哈哈!”
鐵塔肆意的笑充斥整個房間。
陳放沒搭理他,看向莫姐,“你咋說?跟不跟?”
我知道一個道理。
金錢能讓人迷失心智。
尤其是紅紅的鈔票擺在麵前。
更讓人意亂情迷。
莫姐皺著眉頭思慮再三。
我從她的舉動和眼神中看出來,她並不是很想跟注。
難道她看出了虛實?
我覺得沒有。
因為撲克牌背麵的油漬依舊存在。
既然透視眼鏡無法起作用。
她就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底牌。
而且,我給她發的是一手大牌。
比陳放還要大的大牌。
“唉,我跟吧。”
莫姐最終還是耐不住陳放火熱的目光注視。
決定跟注的刹那就已經預示了結局。
“開牌吧!”
我看著陳放期待且興奮的神態。
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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