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一改常態。
把兩張撲克牌疊在一起,放在手心緊緊攥著。
一點一點的挪動撲克。
第一張是梅花j。
後麵那張透過小角,我看到是方塊a。
a配j。
算是不小的底牌。
“白七,你台麵上還有160萬,我這次學學你,底牌不看,直接梭!怎麼樣?你跟不跟?有沒有這個膽量?”
趙鳳推出堆的像小山一樣的現金。
我放下手牌沉吟。
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
和剛才的張狂姿態一般無二。
趙鳳此時翹著二郎腿,愈加趾高氣昂。
隨後我又朝許大海看了過去。
這個老千若有所思向我笑了笑。
正當我以為他會棄牌的時候。
他卻果斷推出了現金,“160萬,我跟。”
我皺起眉頭。
目光直視台麵上的鈔票。
320萬擺在麵前極具衝擊感。
不是冰冷的數字。
而是實實在在的現金。
假如我把錢押上去。
台麵上就會有整整480萬。
恰好是今天所有人帶的現金總額。
我在思考。
想的是要不要博這一把。
“兄弟,一次回本啊,還能大賺一筆。”
朱全在我的耳旁輕聲勸解。
我聽到他的說話回過頭,“要不你來?”
“不。。。不了,還是你來。”
朱全見我神色不善,連忙擺手。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賭桌上。
目光在趙鳳和許大海的臉上來回輾轉。
良久過後。
趙鳳說道,“白七,你要是慫了就認輸,不敢跟就棄牌,放心,沒人看不起你。”
“趙老板,瞧你這話說的,白七兄弟是什麼水平?他會棄牌嗎?”
許大海恰合時宜的接話。
趙鳳故作疑惑,“他是什麼水平?”
“哈哈哈,那當然是飛機上吊鹽水瓶,高水平唄!”
“哈哈哈!”
這兩個人活脫脫的在說相聲。
我沒有理會他們。
心情依舊的波瀾不驚。
我重新看了眼底牌。
a和j值得搏一搏。
不過公共牌還沒出來。
盲注拚的就是運氣。
我並不覺得我的運氣有多差。
或者說這段時間我過的太順利了一些。
正當我準備把麵前的現金往前推的時候。
鬼使神差的朝側麵看了一眼。
沙發上此刻除了77號技師以外,其他人都站著看牌。
可就是這個剛才給我按摩的女孩。
她神色緊張的向我搖了搖頭。
我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她為什麼朝我搖頭?
難道蘊含著什麼提示?
是讓我不要跟嗎?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向許大海。
他依舊麵無表情。
手裡端著酒杯搖晃。
轉而看向趙鳳。
和老千不同。
這位趙老板表情管理方麵要差了一些。
我能清晰的看到他盯著我推錢的手露出欣喜。
我戛然而止想要收回現金。
他忽然又變的有所失望。
看著表情的變化。
我果斷把底牌扔進了牌堆,“棄牌!”
刹那間。
趙鳳唉聲歎氣,“我說白七,你的膽子也太小了吧。”
“就是,總不會被這麼大的注碼嚇破膽子了吧?”
許大海出言附和。
我的餘光向下一看。
心裡有了計較。
他果然出手了。
一張撲克牌電光火石之間飛向趙鳳的跨部。
這兩個人在互相交換手牌。
猛的回頭。
攝像頭閃耀著紅光被我敏銳的捕捉到。
也就是說我剛才看牌的瞬間。
趙鳳和許大海就已經知道我的底牌。
難怪他們信誓旦旦的下注。
是打著萬無一失的心態。
勝負的天平向他們那邊傾斜。
我在不占據天時地利人和,任何一個因素的地方舉步維艱。
朱全這家夥也真是的。
跑到彆人的場子想要贏錢。
這種行為跟到彆人家裡掏口袋有什麼區彆?
不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