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以後。
我基本上已經看出了端倪。
發牌的荷官章潔沒有問題。
她從頭至尾都沒有出千。
撲克牌每發一把都粉碎換新的,杜絕了記牌。
不過趙鳳始終在贏。
每把拚牌幾乎都是勝利的一方。
原因就在他的鄰居身上。
那個做外貿的許老板。
經常把手牌換給趙鳳。
起初我把注意力放在荷官身上。
後來才發現方向錯了。
這個姓許的老板不像是做外貿的。
更像是趙鳳請來的幫手。
沒錯,他是個老千。
看手法有點水平。
動作乾淨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比起給自己做牌,顯然給彆人做牌更加保險,安全。
“戴老板你的錢輸完了,退場還是繼續?”
荷官指著台麵開口。
我好奇的問道,“不是說賭現金嗎?輸完還能繼續?”
章潔解釋道,“可以的,隻要銀行轉賬或者抵押借款,場子可以預支。”
這不就是妥妥的放水嗎?
我明白賭場最賺錢的就是抽水和放水。
果然到哪裡都是一樣。
戴老板考慮半天,還是歎氣離場。
但是他並沒有離開。
而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觀戰。
對於這種一晚上貢獻八十萬的大客戶。
賭場的服務是相當到位的。
不僅馬上端來免費的點心、酒水。
還安排了一個美女作陪。
我本來對女人不太感興趣。
有牌局誰還想這方麵的事情?
隻是那個女人似乎一直盯著我。
我瞥了一眼,當場愣了一下。
竟然是剛剛給我按摩的77號技師。
這尼瑪水上人間還真是懂得資源利用最大化。
不肯放過人的任何一點價值。
但是很快,場子將為這個安排後悔。
“鄧老板說話。”
這位女老板在賭方麵很是霸氣。
往台麵上直接放了三十萬現金。
“喲,看來鄧老板這把是好牌!”
趙鳳見狀揶揄道。
鄧老板回應,“怎麼的,你跟嗎?”
與此同時。
五張公共牌已經發了四張。
方塊k,紅心k,紅心j,梅花9。
光是公共牌就有兩張k。
出現葫蘆的概率有點大。
趙鳳思考了一會,“我棄牌,美女發財。”
“哈哈哈。”
鄧老板見到他棄牌,笑的很張狂。
但是馬上許老板就跟注了,“我跟三十萬,再大你二十萬,要你台麵上的全部。”
他明顯是算過這位女老板剩餘的現金。
輪到鄧老板猶豫了。
我在第一輪就棄牌,輪不到我說話。
朱全看賭注這麼大,翻開手牌給我看了一眼。
好家夥,這人連三條k都棄牌了。
另外一張是梅花3。
我瞥了他一眼。
朱全還在洋洋得意。
似乎在跟我說,“看吧,我多麼明智沒有參與。”
經過長久的考慮。
鄧美女選擇全下,“我跟你拚了,發牌。”
荷官微笑著發出了最後一張公共牌。
“紅心3!”
朱全在看到的刹那“咯噔!”一下。
托著腮幫的手耷拉到了台下。
下巴差點撞到桌麵。
我搖了搖頭,這家夥倒黴催的,前麵兩對還敢拚到底,現在有葫蘆牌麵反而不跟了。
賭徒的心裡千變萬化。
這一刻想的和下一刻完全不一樣。
而鄧美女此時麵如死灰,“我兩對,你開牌吧。”
她的底牌是黑桃j和方塊9。
實際上她是三個對子。
不過德州撲克沒有三對的說法。
選擇其中兩個牌麵最大的對子,k對和j對。
“不好意思,我三條,剛好壓死你!”
許老板翻開底牌。
梅花j,方塊j。
鄧美女沒有多餘的廢話,起身離開坐到了沙發上。
一口吃掉半串葡萄。
好家夥,要是吃自助把八十萬吃回本。
那不得吃到天荒地老?
朱全苦巴巴的望向我,“兄弟,是不是我最大?”
我都沒搭理他。
看著許老板數錢的樣子。
我意識到,這個老千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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