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塔在看到刀的那一刻就站起身護住我。
我見他的舉動頗為感動。
不過吳俊明顯不是衝我來的,倒是不用擔心。
“吳俊,咱們都是鎮子上的人,你放心,這錢我肯定還你,大不了我回去把房子賣了賠錢給你。”
劉三刀的話讓人心裡一驚。
沒想到吳俊卻不買賬,“賣房?你賣房等到猴年馬月,不行,你今天必須給錢。”
“你。。。我一時半會到哪湊那麼多錢給你?”
劉三刀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吳俊緊握刀把,“我管你怎麼湊,你今天要是不給錢,老子就要你的命。”
我有點看不過去,就說了一句,“你這不是要把人逼死嗎?”
“臥槽!逼死他怎麼了?難不成這錢你來給?”
吳俊瞥了我一眼。
我緊接著說道,“實在不行寫個抵押或者欠條,讓劉老板去籌錢不就行了?”
聽到我的提議。
吳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正當我以為事情能完美解決的時候。
他說的話卻讓我心裡一沉,“那什麼,劉老板,我聽說你女兒剛剛大學畢業對吧?現在在找工作?”
“額。。。是啊,怎麼了?”
劉三刀不明所以。
吳俊“嘿嘿!”一笑,“我看你女兒長的挺好看,要不然這樣吧,你把你女兒抵押給我,這錢就當我買你女兒了。”
“你他媽的說什麼呢?”
劉三刀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他一蹦三丈高。
“不好意思啊,劉老板,我剛才想了想,光是你女兒一個,我可能有點吃虧,要不然這樣吧,你老婆也抵押給我,賣小送大嘛,你說呢?”
吳俊的態度極其囂張。
手裡把玩著刀一臉壞笑。
“你。。。你。。。”
劉三刀氣不打一處來。
他想要衝上去拚命。
手裡又沒有家夥事。
不過我知道,就算他手裡有把刀。
也沒那個膽子上去搏命。
一旦成為賭徒。
就意味著失去了底線。
“你欺人太甚了吧,吳俊,要彆人老婆女兒,虧你也說的出來?”
鐵塔正義感爆棚,扯著嗓子喊道。
吳俊看了他一眼,“鐵塔,我跟你說,這事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你就要出頭?”
同時他掃了其他人一眼,“我跟你們講,賭債也是債,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彆多管閒事知道不?”
王美麗和猴哥,胡三多等人麵麵相覷。
就當沒看見似的視若無睹。
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見到這一幕。
忽然想起了從前。
媽媽拋棄了我和爸爸,一走了之。
我的家庭因此四分五裂。
後來爸爸外出工作,到頭來慘死他鄉。
其中也有媽媽離開的原因。
劉三刀的家庭不也正在經曆這一切嗎?
想到這裡。
我鬼使神差的說道,“吳俊,你這麼欺負劉老板,不怕天打雷劈嗎?”
吳俊怪異的看了我一眼,“白七,你知道我是誰嗎?”
“額?”
我有點不太明白他這麼說的目的,當即看向鐵塔。
鐵塔低聲解釋道,“吳俊是鎮子北邊吳友仁的侄子。”
“吳友仁?誰啊?”
我一頭霧水。
鐵塔怪異的看著我,“吳友仁吳老板你不知道?在咱們鎮子號稱北吳南李,他是和李學青一樣的人物,開礦,水產,運輸,產業大的很。”
我聽到這話的想法不是驚訝或者感慨。
而是覺得就新建鎮這麼屁大點的地方。
牛鬼蛇神咋這麼多?
“怕了吧?哈哈哈。”
吳俊看我的表情以為我害怕了。
但他完全想錯了。
我孤身一人怕什麼?
現在我也明白過來。
為什麼吳俊敢欺負做土方的劉三刀。
按道理來講做土方也是有點勢力的。
原來他有更強大的靠山。
這也是為什麼。
王美麗他們敢怒不敢言的原因。
可惜的是,我沒帶怕的。
“你敢說你這錢贏的很光彩嗎?”
我的話一出口。
吳俊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他神色緊張。
我甚至可以聽到他的心跳加快。
走到牌桌前。
我不慌不忙的把玩著那張黑桃3。
這就是吳俊換掉的撲克牌。
本來應該是方塊2,賣3小到不能再小的牌。
被他換牌後居然成了炸彈。
看到我的動作。
吳俊的呼吸加重。
他應該是明白過來。
但我知道,他的心裡一定是充滿疑問。
我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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