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坐到了下門的位子。
她在上門,在我對麵。
讓我心安不少。
“下注了啊,買定離手。”
劉三刀熟練的發牌。
去除掉花牌,一副撲克還剩40張。
發四門,每門五張,正好兩輪。
第一把相當於試水。
幾乎都隻下了100。
我還沒來的及掏錢。
胡三多考到了我旁邊,“兄弟,你下嗎?”
“怎麼了?”我問道。
“你不下的話,我下100,讓我看看牌行不?”
胡三多笑的很憨厚。
他滿臉的肥肉讓整個人看上去憨態可掬。
我沒有拒絕他,“行,你看吧。”
對於看不看牌,我是沒所謂。
不過這一點對於很多賭徒來說無比重要。
甚至有的人見哪一門沒有押注的。
他就刻意掏錢押那一門,為的就是看牌。
我感覺胡三多就是這類型的賭徒。
“開牌了啊!”
上門和天門依次翻出來,居然都沒起牛。
莊家光是6、6、8起牛就吃掉了兩門。
胡三多一下子翻開四張。
3、3、4、5已經有牛了。
他死死地捏牌使勁揉搓。
最後一張竟然被他搓了個5出來,牛牛。
“好家夥,第一把你就翻三倍!”
劉三刀無奈的扔掉手牌。
他是4配1的5牛。
賠了三百給胡三多。
這人笑的合不攏嘴。
我在邊上時不時的下個50,100。
主打一個重在參與。
過了半個小時,輸贏不大。
跟剛開始的區彆就是。
吳俊和猴哥兩人時常飛個一圈。
注碼也從100來到了300,400。
而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可彆小看押注400。
如果三門通賠的話,莊家一把就要賠1200。
翻倍就是2400。
要知道鬥牛來的特彆快。
一把也就是幾分鐘罷了。
“什麼情況?戰起來了?怎麼也不喊我?”
鐵塔邊提褲子邊走了出來。
吳俊見他模樣調侃道,“你這戰鬥力可以啊,這麼老半天。”
“是啊,鐵哥哥,什麼時候也讓我嘗嘗味道?”
王美麗開口就是曖昧。
搞的鐵塔撓了撓頭,“改日,改日。”
“喲,瞧春花的臉蛋,紅潤有光澤嘛!”
春花從背後鑽了出來。
他小巧的身材,很難想象是怎麼承受的住鐵塔的重量。
“在玩呢?我也來。”
我歎息一聲。
果然,不管是誰看到有局。
第一想法就是玩幾把。
我後來才發現。
相對來說,城市的賭局反而沒有鄉鎮多。
原因是什麼,我是慢慢才知道的。
“白七爺,有收獲不?”
鐵塔坐到了我邊上。
我搖了搖頭,亮著手裡的票子,“來去不大。”
“那你不行,今天看我發揮。”
鐵塔邁著螃蟹步把胡三多擠到一邊。
後者敢怒不敢言。
“下注了啊,買定離手。”
劉三刀的叫嚷把眾人拉回了思緒。
“好,這把人多,我500飛一圈。”
吳俊的話一下子把氣氛烘托到位。
鐵塔這人有個性格,就是賭桌上誰也不怕,“好,我1000飛一圈。”
果真如此。
我就知道他會穩壓吳俊一頭。
“好,發牌了啊!”
劉三刀的動作沒有毛病。
我看了很久,他的確沒有手法。
“臥槽!什麼手氣,又是賣8。”
上門的王美麗率先泄氣。
搞的吳俊罵罵咧咧,“我說王姐,你搞什麼東西?把把賣8,你是黴鬼啊?”
“我說吳俊,你這叫什麼話?賣8我不輸錢嗎?”
王美麗毫不客氣的懟了過去。
這時候沒人會選擇繼續拌嘴。
看牌才是重中之重。
“好,這把我7牛。”
鐵塔翻開牌,點數不小。
吳俊看了看左右,心裡一橫,眉頭一動。
我見他的表情就知道又要出手了。
電光火石之間。
他把牌放在掌心一抽,完成了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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