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的接過煙點起抽了兩口。
他是做土方的老板。
之前在朱全的沙場,就是我們幾個玩的拖板車。
除了範新華,其他人倒還健全。
“這把都彆不跟啊,我出500。”
鐵塔揮著手吆五喝六。
彆的不用想。
光是這架勢就知道拿了好牌。
陸續幾人棄牌不玩。
惹的鐵塔皺起眉頭,“咋整的,怎麼不玩了?跟啊。”
在賭錢方麵。
鐵塔是個十足的棒槌。
像他這麼玩,十賭十輸。
仔細一想。
倒也的確是這麼回事。
在我印象裡麵,他自個玩還沒贏過。
“嗬嗬,彆人不玩,我玩,跟500。”
剛才挑釁的吳俊選擇跟注。
鐵塔看了哈哈大笑,“好,還有人跟嗎?”
劉三刀想了想也跟了下去。
三個人你來我往,幾輪下去後,台麵上的錢已經到了四五千。
按照拖板車的規則,三個人是不能開牌的。
這把好在沒人悶。
否則就是經典的雙鬼拍門。
鐵塔從合牌的那刻起就沒再看過。
一個勁的跟下去。
幾乎每次都在彆人下注的瞬間就把錢扔了進去。
“你們都是好牌啊!”
劉三刀不禁感慨。
我才站了一會。
還不知道彼此手裡是什麼牌。
就算是掃描儀。
記住牌的點數也得要時間不是?
我這還是血肉做的眼球。
“劉老板,你怕了?”
吳俊的一句話點燃了劉三刀的心。
本來我看他猶猶豫豫不太想繼續跟注。
這下想都不想把錢扔到了桌上。
“好,繼續跟,看我一把贏個大的。”
鐵塔摟著旁邊的女人大笑。
我敏銳的從聲音察覺到。
這個女人就是剛才跟我打電話的那個。
不知道鐵塔是怎麼認識的。
我隻能說她的打扮和王美麗差不多。
如果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就是:水性楊花。
“好,我跟你們玩到底,我台麵上還有八千,也彆一把一把跟了,全下了算了,行不行?”
劉三刀的賭心很重。
看樣子他死活就是拚這一把。
吳俊見狀說道,“劉老板都開口了,我還能縮回去不成,我也跟八千。”
鐵塔略微思索,也許是看到兩人如此果決產生了退縮。
我從頭至尾沒看到他是什麼牌。
站到後麵的時候,鐵塔已經蓋上了牌。
因此也沒法給什麼意見。
好在注碼也不大。
畢竟他可是剛分了幾十萬。
“喲,咋了,我鐵塔哥不是剛剛贏了百十來萬,這千八百塊還要考慮?”
吳俊的聲音恰合時宜出現。
鐵塔聞言不再考慮,點錢扔了進去,“我跟。”
三家說好了以後就可以比牌。
假如有一人不同意就開不了牌。
顯然,這次他們都同意了。
首先開牌的是劉三刀。
他是k、j、7的同花。
見到牌麵,鐵塔大笑出聲,“劉老板,你點子真背,我剛好比你大一點。”
我聽到這話以為他是a花。
沒想到翻開牌居然是k、j、8的同花。
按照規則從大比到小。
恰恰是這個8大了7一點。
就是這微妙的大小壓死了劉三刀。
“他媽的,老子真背!”
劉三刀捶胸頓足,氣的鼻孔生煙。
鐵塔摟著錢說道,“不好意思了啊,劉老板,我就笑納了。”
“慢著!”
吳俊的喊聲停滯了他的動作。
“你乾啥?”鐵塔問道。
“我還沒開牌,你急著拿錢做什麼?”
吳俊不動聲色。
看表情平靜如水。
這讓我意識到這人城府有點深。
尋常的賭徒到了這一步多少都有點緊張。
什麼額頭冒汗,手掌濕潤。
可是吳俊完全沒有變化。
“行,那你開牌吧,我倒要看看你什麼點數。”
鐵塔抱肩直視。
他這副樣子可以用怒目圓睜來形容。
吳俊微笑著,嘴角掛上了些許弧度。
“啪!”
三張撲克牌翻出來。
竟然是1、2、3的同花順。
雖然是點子最小的同花順。
但大過k花是綽綽有餘。
鐵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花容失色。
“是我不好意思了,這把是我贏了。”
吳俊摟著現金裝進懷裡。
我冷言旁邊這一切。
沒有插話說什麼。
點了根煙吞雲吐霧。
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吳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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