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兩隻手始終搭在麻將牌的兩端。
正好遮蓋了左右的六張牌。
總共十三張,我倒有六張看不到。
確實比較麻煩。
但是他們現在的舉動讓我清晰明了的知道了手牌。
“自摸!”
我推開麻將牌。
嘴角泛上一絲淺笑。
對於我能自摸。
黃財和陸斌很是驚訝。
朱全則哭喪著臉扔了兩萬塊錢過來。
“兄弟,你手氣不錯啊!”
陸斌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小意思。”
我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牌局繼續。
距離約定好結束的時間淩晨十二點還有半個小時。
我能感覺到朱全明顯的急躁起來。
他麵前的現金已經寥寥無幾。
“啪!”
“自摸,四花升級,每家三萬。”
陸斌甩出白板,喜笑顏開。
他這把居然單吊白板自摸了。
可以說運氣實在是不錯。
按照常理來說。
一直在胡牌的人多少有點問題。
你還彆不信。
發現不了不代表沒出千。
當然普通人也壓根看不出來出千的手段。
我剛才敏銳的發現這兩個人還有一手換牌的本事。
隻不過我的注意力始終放在陸斌身上。
導致黃財的手法一直沒觀察。
他的換牌手段很簡單。
也就是麻將牌換到了牌堆的第二張。
如此一來,我摸掉第一張。
第二張麻將牌就順利的到了陸斌的手中。
“啪!”
“自摸!”
兩人配合親密無間。
顯然經過長期的磨合。
摩斯密碼配合換牌手法。
在我們這地方所向披靡一點也不為過。
我甚至在懷疑。
他這一箱子百萬現金是否都是這樣贏來的。
“我現在手裡沒現錢,我給你寫個欠條。”
朱全做出了決定。
“好咧,筆墨伺候。”
陸斌早有準備。
黑筆,紙張一應俱全。
就連按手印的紅色印泥都有。
朱全捏著筆停頓了一下說道,“我借三十萬,咱們繼續玩。”
“行啊,朱哥財大氣粗,這點錢我當然肯借,不過嘛。。。”
陸斌欲言又止。
“什麼?”
“嗬嗬,就是不知道朱哥拿什麼保證還錢?”
朱全聽到這話皺起眉頭。
思考片刻後問道,“你什麼意思?”
“不如朱哥你就拿沙場作抵押,我再給你二十萬,總共五十萬,咱們玩個痛快怎麼樣?”
陸斌終於說出了他的目的。
合著今天晚上的局是想要朱全的沙場。
此言一出,房屋內寂靜無聲。
沉默了十分鐘。
黃財打破了氣氛,“朱哥,怎麼講?實在不行就歇了算了,剛才你欠的那把錢也不用付了,老陸你說是吧?”
“這話對我胃口,不行就算了,不就幾萬塊錢的事情,就當給朱哥買煙抽了。”
陸斌和他一唱一和。
語氣揶揄。
明顯是欲拒還迎。
朱全是個賭徒。
賭徒的心理就是覺得會翻本。
也許就是下一把。
誰也說不準。
甚至賭徒會安慰自己。
堅持下去,肯定能贏。
“就五十萬。”
朱全終究還是掉入了陷阱。
他奮筆疾書簽下了名字。
陸斌如約點出五十萬的現金放到了朱全的台麵上。
有了錢。
就是有了底氣。
朱全說道,“提一下注碼。”
“哦?朱哥打算怎麼玩?”陸斌問道。
“還是123,咱們來10萬,20萬,30萬的,怎麼樣?”
我聽到這個提議。
當即深呼吸一口。
這麼大的麻將彆說參加,我都從來沒聽過。
朱全明顯是瘋了。
或者說此刻占據他內心的是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心態。
陸斌的演技很好。
他故作猶豫,還特意抽完一根煙後眉頭緊鎖。
“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不過說好了啊,就到十二點結束,不管輸贏就這麼著了,怎麼樣?”
“行,開始。”
朱全猛拍麻將機。
我看到他的雙眼都充血了。
“咳咳,那個,你們搞這麼大,我就不參加了吧。”
這時候我突然提出了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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