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高總,還玩嗎?”
曹坤高聲呼喊。
我立刻回應,“表哥,我帶高總回去拿錢,你先玩著。”
“好咧,我等你們。”
緊接著賭場就被更加嘈雜的叫聲掩蓋。
我拉著鐵塔走出了門。
“白七爺,怎麼回事?為啥讓我故意輸掉?”
我笑著搖了搖頭,“彆急,放長線要釣大魚。”
“嗯?”
鐵塔反應過來,“哦,白七爺,你想釣曹坤這小子?”
“你這幾天幫我打聽打聽曹坤的底細,看看他最近贏了多少。”
我想了想說道。
“好咧,白七爺,這事包我身上。”
趁著夜色,我們朝著鎮子走去。
我累的前胸貼後背。
更加堅定了買車的決心。
隻不過剛才輸了兩萬,存款僅剩四萬。
這年頭四萬塊能買什麼車呢?
白天上班的時候。
我找到了米朵,“我想買車。”
“買車?”
她很是驚訝。
見我的表情不是開玩笑,“你有多少錢?”
“四萬。”
米朵翻了個白眼,“四萬你還買車?買什麼車?桑塔納?”
既然打造了鐵塔拆遷戶的人設。
當然不能搞輛桑塔納代步。
可是買車的話錢也不夠。
“算了,我租車吧,能租輛奔馳嗎?”
我退而求其次。
“這倒是可以,正好我這邊有輛大奔,s350,一天八百,怎麼樣,價格夠便宜吧?”
米朵眼睛一閃。
我差點以為她開了個租車公司,“這麼快?你知道我要租車?”
“切,我又不是神仙,怎麼知道你要乾嘛?”
米朵沒好氣的說道。
“你怎麼什麼都做?租車也做?還有這門路?”我越發的好奇了。
“你管呢?租不租?”
說實話,如果是s350的話,一天八百不算貴。
幾乎沒有猶豫,我點頭說道,“行,什麼時候能把車開來?”
“你租多久啊?”米朵問道。
“先來10天吧,我給你八千。”
我點出現金遞了過去。
拿到錢的米朵笑的像花兒一般燦爛。
“等著,我這就去聯係,下午就給你開到廠子裡。”
我看著她一蹦一跳遠去的背影。
不得不為她的消息渠道感到震驚。
似乎隻要花錢。
米朵什麼事情都能辦到。
來到保安室,我見到穿著製服的鐵塔,“你還在這乾嘛?”
“怎麼了?白七爺?”
鐵塔茫然不知所措。
“趕緊去離職,還在這當保安呢?”我說道。
“啊?白七爺,我這工作可是我爸托了關係幫我找的。”
鐵塔顯然不太情願。
我朝他瞥了一眼,“拿點死工資有什麼用?你昨晚上一把輸了幾萬?”
鐵塔一時語塞。
仔細思考過後,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他像是下定了決心,“行,白七爺,你等著,我這就去把工作辭了。”
坐在保安室等待的空隙。
我開始回想昨天晚上曹坤的一舉一動。
本來他手裡的那張3點翻開來的瞬間變成了7點。
我的的確確清楚看到了他的手法。
袖裡乾坤。
他在眾人不注意的檔口。
把上一論的一張七筒塞到了袖子裡。
隨後在半空完成了換牌。
猛的砸下來配成了1牛。
也就是說。
如果我當場揭穿他,在他的袖子裡能找到那張三筒。
父親曾經和我說過多次。
出千一定不要在身上藏臟。
一旦被發現,輕則斷手重則丟命。
老千的機會隻有一次。
顯然,曹坤並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把麻將牌藏到了身上。
無異於把一顆炸彈揣進了懷裡。
但我沒有揭穿他。
因為他還是贏錢的。
我也根本沒讓他輸個底掉。
對我來說並沒有好處。
更彆說還有鐵塔輸掉的好幾萬沒拿回來。
我在下一盤棋。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
“白七爺!手續辦完了。”
鐵塔脫下了製服,現在穿著一件黑色夾克。
你還彆說,假如戴上墨鏡。
就跟《終結者》係列裡麵的施瓦辛格有幾分相像。
這魁梧的身軀,簡直是天生的戰士。
我站在他旁邊,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安全感。
“彆急,我們吃個飯等會。”
鐵塔疑惑,“等什麼?”
“馬上你就知道了。”
我故作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