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牌居然還沒能贏。
懷疑有鬼也是正常。
我敏銳的察覺到。
在板凳上站著的一個老鼠眼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我恍然大悟。
他是用眼睛眨幾下來通風報信的。
動作輕微也沒人注意到。
況且看牌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台麵上。
誰還看你眼睛乾不乾?眨眼睛?
“媽的,你們都給我死開點,老娘自己看牌!”
馬花大手一揮。
她的後麵瞬間形成了一塊真空地帶。
“再來!”
賭徒就是這樣。
永遠不會認輸。
永遠不會離台。
我在後來甚至還見過把彆人的錢贏光。
台麵上沒錢了還想繼續。
把贏來的錢再借出去。
最後輸了個底掉的棒槌。
賭徒的心裡趨近於變態。
這就是我說的。
賭博是一條路,一條不歸路。
“開牌!莊家前4配5九點,後6配9五點。”
郭彩豔嘴角微微上挑。
顯然覺得自己贏定了。
事實也就是這樣。
馬花拿到了一副爛的不能再爛的手牌。
1、2、3、10。
四張牌無論怎麼配。
最大的點數就是五。
她把2配3五點放在了前麵,後麵搞了個1配10一點。
前後全被壓死。
當然,就算她把五點放後麵,比單張也輸了。
這是一把無可救藥,穩輸的牌。
一把輸掉二十萬。
馬花心如死灰,臉色慘白。
跟注的賭徒們也唉聲歎氣。
整個賭場的氛圍為之一滯。
到了這個階段。
馬花的口袋基本上已經被掏空了。
她站起來的時候明顯腿都在顫抖。
“怎麼?馬姐不翻本了?這就慫了?”
郭彩豔言語上開始刺激。
果然,一聽到這話。
馬花瞬間轉頭,怒火上湧,“你說什麼?誰慫了?”
“喲,馬姐彆生氣嘛,小賭怡情,大賭可就傷身了。”
郭彩豔這副態度很讓人抓狂。
不要說馬花。
我聽了都覺得在諷刺挖苦。
“你媽個小比養的,你給我等著。”
馬花中招。
她火急火燎的跑出了賭場。
我看她急匆匆的背影。
不問可知。
回家拿錢去了。
眾多賭徒當然也知道。
紛紛摩拳擦掌,不肯散去。
一場好戲即將上演,沒人願意錯過。
而郭彩豔,仿佛是個局外人。
不慌不忙的坐下來喝水抽煙。
借著升騰的煙霧。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
對視一眼過後。
我從她的眼神裡麵看到了一些東西。
我正想細細體會。
剛才的大叔忽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白家小子,那個大個子今天怎麼沒來?”
“不知道啊,興許睡覺了吧?”
我知道他說的是鐵塔。
我也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嗬嗬,睡什麼覺,我兒子打電話過來,說大個子在夏塘橋村輸了個底掉,現在在橋東的燒烤攤喝酒訴苦。”
“啊?”
我很是詫異。
見我的神情,大叔說話了,“趕緊去找他吧,大個子見人就講,估摸著喝多了。”
“好的,謝謝。”
我們這個鎮子上,本地人基本都是熟人。
就算之前不認識你。
隻要你講你是誰誰誰的兒子。
誰誰是你的親戚。
就能知道個大概。
我比較擔心鐵塔的情況。
沒繼續等下去看馬花的賭局就朝著橋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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