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人,就是典型的不長記性。
老賭鬼。
早晚他會嫌打麻將太小。
越來越大。
最後整個人都掉進去。
一點也不值得可憐。
“白七爺,你什麼時候下場?”
鐵塔已經急不可耐了。
我淡定的掃了一眼二八杠賭桌。
瞳孔猛然緊鎖。
沒錯,荷官是個老千。
他出手了。
儘管動作很輕微,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這一把,荷官始終在發第二張牌。
他一直捏著最頂上的一張。
“開!莊家1配8,九點通殺!”
“啊?”
“什麼鬼?今天的莊這麼火?”
“是啊,連續通殺三把了。”
賭徒們哀鴻一片。
這幾把都是大注,最少的也有小兩萬。
甚至於接下來的兩把根本沒人壓注。
我想了想,果斷抽出五千壓到了天門上。
此時,賭桌上我竟然成了壓注最多的人。
滿打滿算一共才八千。
賭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誰壓的最多誰就看牌。
坐在天門的原本是做土方的老板劉三刀。
他直接起身把位置讓給了我。
我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發牌!”
荷官發完一圈在等待開牌。
賭桌上必須閒家先開。
上門3配8一點。
下門4配9三點。
點數都很小。
我輕輕的掀開一張牌,是2點。
“吹!吹!”
鐵塔粗著嗓子在我後麵狂喊。
能聽的出來,他比我這個看牌的激動多了。
“啪!”
我直接把牌甩在了桌麵。
“黑桃8”
“是二八杠!”
全場驚呼出聲。
這是今晚的第一把二八杠。
除非莊家拿到和我一樣的2配8,否則必輸。
哪怕是對10也得輸。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荷官麵前的撲克牌。
他沒有猶豫。
直接翻了出來。
“4配6,沒點,通賠!”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爆發出歡呼。
上門的一點和下門的三點是很小的點數。
沒想到這樣都贏了。
所有人都覺得莊家爆了,紛紛開始下注。
我拿著賠來的五千讓開了座位。
這把我沒打算繼續壓注。
因為剛才我已經看的很清楚了,摸清楚了套路。
“白七爺,繼續啊,你手氣這麼好!”
鐵塔火熱的盯著我手裡的現金。
我笑了笑點出一萬遞了過去,“拿著玩吧。”
“這。。。這怎麼能行呢?”
鐵塔嘴上雖然這麼說。
手上的動作卻很熟練。
笑嘻嘻的拿著錢就往賭桌裡麵鑽。
我知道他剛才跟我一樣一直在觀望並不是因為不想下注。
而是他口袋空空壓根沒錢。
捏著那張50左搖右晃看了半天。
我發現這張50還是那天拖板車他最後的本金。
“開!莊家對7,通殺!”
“啊!我的天!什麼莊啊!”
“媽的!我還以為莊熄火了,媽的怎麼又仙起來了!”
“不行,我還得壓,再來!”
賭徒們的心裡都是這樣。
永遠期待著下一把拿到大牌翻本。
其實當你坐在賭桌上的時候就已經是個輸家了。
我觀察到了賭場的規律。
吃大賠小。
吃掉幾把大注後總會放幾把小注出去。
我剛才沒有出千。
隻是看台麵上的賭注不多,隨手檢測了一下而已。
和裡麵的熱火朝天不同。
鄉下街上寂靜無聲。
“咚!咚!”
儘管有人敲門,也沒有賭徒理會。
打開門的瞬間。
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馬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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